補習已經結束了，是結束了吧。
可陸昭表情依舊溫和，看不出桌子底下的手在做什麼。
“學長你。”
“沒感覺了嗎。”
啊？
宋鄰溪還在奇怪，陸昭已經點開直播回放，直接拉到最後一個小時。
影片裡一個講題另一個跟著練，跟著練的人明顯在走神。
那會兒，那會兒陸學長用特殊方法提醒了嗎？
陸昭的手已經在他大腿上。
用了狠勁讓他雙腿併攏，宋鄰溪這才反應過來。
“提醒了，好像沒用。”陸昭微微嘆氣，“你的情況好像比想象中嚴重。”
宋鄰溪剛剛有多高興，這會就有多難過。
眼睛裡亮的跟裙子上的鑲鑽一樣，閃閃的，亮亮的，像是要流出什麼。
我怎麼可以這樣，中午還大言不慚說要讀書改變命運，一天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上輩子的陰影還要影響現在嗎。
陸昭託著他的腿，讓他面對自己。
輕輕擦著他並不帶淚水的眼睛：“別難過。或許還有別的方法。”
宋鄰溪有些疑惑，但第一時間並未覺得驚喜，反而有點害怕。
不對啊，他不應該害怕，陸昭一直在幫他。
“什麼方法？”宋鄰溪弱聲弱氣，頭低的厲害，顯然無精打采。
陸昭笑：“喝咖啡。”
啊？
宋鄰溪以為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方法，沒想到陸學長說的竟然是這個？
“咖啡提神，明天補習前喝一杯。”
宋鄰溪跟蹤陸昭的時候試著買過一杯，感覺苦得要命。
不過為了學習還是拼了：“好。”
宋鄰溪趕緊道：“明天我來的時候帶兩杯，你別買。你喝什麼樣的啊。”
陸昭似笑非笑：“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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