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呆呆看著保溫盒。
他們一直覺得我嫉妒程雨桐。
覺得我不滿爸爸給她免除學費,不滿媽媽把她帶回家補課,也不滿哥哥每個月陪她去複查貧血。
每當我稍有委屈,他們就會勸我:
“你什麼都有,她什麼都沒有,讓讓她怎麼了?”
可出事那天,真正把安全食物讓給她的人,是我。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她爭。
我只是在快要死的時候,想拿回一次本就屬於我的救治。
靈堂裡響起壓抑的哭聲。
媽媽走到我的遺像前,抬手摸了摸照片裡的臉。
照片是我去年參加演講比賽時拍的。
那天我獲得了一等獎。
爸爸忙著參加教育會議,媽媽帶程雨桐去看病,哥哥正在值班。
沒有一個人來。
我只能拜託同學替我拍一張照片,再發到家庭群裡。
爸爸回覆了一個大拇指。
媽媽讓我不要驕傲。
哥哥直到三天後才看見。
現在,這張無人重視過的照片,成了我唯一像樣的遺照。
葬禮結束後,媽媽回家打開了我的房門。
桌上還放著一本日曆。
開放日那天被我用紅筆圈了起來。
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爸爸媽媽都會在,哥哥也答應來支援。
這是今年第一次,我們一家四口能在同一個地方待一整天。
我期待了很久。
卻沒有想到,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團聚。
床頭抽屜裡,還放著三枚我親手做的書籤。
。爸爸長校
。媽媽任主班
。哥哥生醫
。話句一同著寫都,後背籤書枚每
”。人的樣這們你為想也,後以大長我“
。哭痛聲失,邊床的我在跪於終,字個一後最到看媽媽
。訴告會機有沒也再我可
。了們他為想不就我,天那歲七十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