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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問得啞口無言。
以前的我總覺得,只要按時給錢,就算盡了父親的責任。
秦樂需要什麼,許薇會買。
秦樂受了委屈,許薇會處理。
我把錢交給了最信任的人,卻從沒親口問過孩子,他過得好不好。
“是我錯了。”
“但你先跟我去醫院。”
“該治的耳朵要治,該查的錢也要查。”
秦樂盯著我看了幾秒,最後還是上了車。
到了聽力中心,趙醫生取下他的助聽器,臉色立刻沉了。
右耳機器的電池倉已經生鏽。
左耳那臺外殼裂開一道口子,纏了三圈透明膠。
“這怎麼還能戴?”
“雜音這麼大,成年人戴半個小時都受不了,更別說孩子一天戴十幾個小時。”
“上次我就說必須換,家屬沒告訴你?”
我看向秦樂。
“什麼時候壞的?”
“去年冬天。”
“為什麼不告訴我?”
“說了。”
他回答得很平靜。
“我給你打過電話,許阿姨說你在開會,沒空聽這些小事。”
我翻遍通話記錄。
那天,我根本沒接到他的電話。
趙醫生調出半年前的檢查報告。
秦樂右耳聽力又下降了一截。
因為長期聽不清,他已經出現發音含混和注意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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