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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沒有聲音。
畫面卻拍得很清楚。
許薇把申請表推到許嘉宇面前,拿出秦樂的作業本,一筆一畫地照著臨摹。
寫到“樂”字時,她停了兩次。
許嘉宇伸手點了點作業本,又抓過一張廢紙,寫了一遍給她看。
最後,他把申請表拿起來,對著燈光檢查。
嘴角還帶著笑。
秦樂盯著螢幕,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我關掉影片。
“這份監控是什麼時候的?”
陳老師低聲說:
“半年前,許女士來替秦樂辦實踐活動請假。當時辦公室老師都去開會了,她說要等人,就在裡面坐了十幾分鍾。”
“監控一直留著,是因為那天有學生丟了東西。”
我把影片發給梁律師,又讓學校儲存原檔案。
秦樂坐在走廊長椅上,雙手死死抓著書包帶。
“爸,你會不會過兩天又算了?”
我心裡一刺。
“不會。”
“她要是哭呢?”
“沒用。”
“她要是說,小宇也叫過你爸爸呢?”
“誰做錯了,誰承擔。”
秦樂看著我,像是在判斷這句話能信幾天。
電梯門突然開啟。
許薇踩著高跟鞋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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