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聽我的行程,也可以解釋成夫妻間的關心。
我把材料交給警方,如實說明情況,沒有添油加醋。
至於前世那場車禍,沒有發生。
我更不能用還沒發生的事定她的罪。
真正能追究的,是已經發生的侵佔和偽造。
下午,許嘉宇按照約定來到律師事務所。
許薇也來了。
她一進門就衝過去扇了他一巴掌。
“白眼狼,我養你這麼大,你幫著外人害我?”
許嘉宇捂著臉,眼神一下冷了。
“你拿別人的錢養我,還要我感恩?”
“你吃的穿的哪樣不是我給的?”
“刷的又不是你的卡。”
這句話像根針,直接扎破了許薇最後那點體面。
梁律師把錄影開啟,讓許嘉宇說明當天的情況。
他盯著桌面,聲音發緊。
“我媽說,只要退掉助聽器,遊學費就夠了。”
“她不會寫秦樂的名字,讓我照著作業本教她。”
許薇猛地站起來。
“你胡說!”
“監控都拍到了,你還裝什麼?”
“那是你讓我寫的!”
“我讓你偷錢了?”
母子倆當場翻臉。
我坐在對面,沒有勸,也沒有罵。
等他們吵完,我才把保險單推到許薇面前。
“這個,你也解釋一下。”
她看見保額,嘴唇瞬間沒了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