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贏了。”
“他們全都選擇了我。”
話音落下,陸沉突然衝出旁聽席。
若不是法警及時攔住,他幾乎要撲到蘇薇面前。
蘇薇卻笑得更加瘋狂:
“你殺了我也沒用!”
“她臨死前看見你抱著我,聽見你說我的腿比她的命重要。”
“她到死都不會原諒你!”
陸沉僵在原地。
最後像一具被抽空的軀殼,緩緩跪了下去。
法槌落下。
蘇薇被判處有期徒刑。
宣判後,她仍在不斷尖叫,說自己馬上就要參加藝考,說她本該擁有光明的未來。
可從她把我推下看臺的那一刻起,她就親手毀掉了所有未來。
至於我,從來沒有贏過她。
因為這場爭奪本身,根本沒有贏家。
父親從國外趕回來時,我已經下葬了。
他站在墓碑前,一夜之間白了頭。
繼母沒有來。
蘇薇被捕以後,她賣掉了為女兒準備的所有舞蹈用品,將錢賠給了事故中的其他傷者。
隨後,她向父親提出離婚。
離開姜家前,她把母親留下的訓練室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牆上的鏡子、舊扶手,還有那條被蘇薇擅自剪壞的舞裙,都被她一點點整理好。
她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哭著對我的照片道歉:
“寧寧,是阿姨沒有教好女兒。”
“如果當初我沒有帶她進入姜家,你是不是還活著?”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悲劇已經發生,再追究是誰將蘇薇帶進這個家,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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