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意外差點要了她的命。”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媽，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周遠的嘴唇不停發抖。
他忽然轉身看向一旁的小滿。
“媽，您就算不為知意想，也得為小滿想想。”
小滿被林曉牽著，站在不遠處。
她聽到自己的名字，明顯往林曉身後躲了躲。
周遠眼睛一亮，立刻放軟聲音。
“小滿，爸爸在這裡。”
“你過來，讓爸爸抱抱。”
小滿沒有動。
她緊緊抓著林曉的手，臉上的恐懼藏都藏不住。
周遠朝她伸出手。
“別怕，爸爸不會傷害你。”
小滿小聲說：“你罵媽媽是瘋子。”
周遠的手停在半空。
“爸爸那是生氣，不是真的想罵媽媽。”
“你還說媽媽是小三。”
小滿的聲音越來越小，卻把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你讓好多叔叔阿姨一起罵媽媽。”
周遠的臉瞬間變得難看。
他大概沒想到，一個六歲的孩子，會把那些話記得這麼清楚。
我蹲下身，將小滿護到身後。
“周遠，你聽到了嗎？”
“孩子不要一個會傷害她媽媽的爸爸。”
周遠急忙辯解：“我只是想給小滿一個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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