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還是把它送給了蔣芸。
婆婆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提著一袋子宣傳單。
“鄭雪,你還蹲在那幹什麼?店裡馬上要開業了,還有一堆事沒做呢,趕緊過來幫忙。”
我沒有理會婆婆的催促,放下模型轉身走出店鋪。
回到房間。
我關上門,開啟手機,退出了所有與蔣家相關的工作群。
我取下牆上的日曆,把接下來幾天關於蔣芸開業的安排,全部劃掉。
我沒有哭,當失望積攢到極點時,人是發不出聲音的。
夜裡九點,我穿上外套,拿起裝有證件和電腦的揹包。
我沒有帶走蔣宸送我的任何東西。
連那枚結婚戒指,也被我摘下來,和家門鑰匙一起,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
蔣宸正坐在沙發上,和蔣芸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店鋪的燈光佈置。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這麼晚了,你揹著包去哪兒?”他微微皺眉,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出去一趟。”我聲音很輕。
“你是不是又在鬧脾氣?”蔣宸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因為那個破模型?我都說了,芸芸開店需要,借她用一下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
我推開大門,走進了沉沉的夜色中。
身後傳來蔣宸惱怒的聲音。
“行,你走。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他以為我還在因為蔣芸拿走模型而鬧脾氣。
但他不知道,這次我走出去,就再也沒有打算回頭。
我點開顧禮銘的郵件,按下了回覆鍵。
“顧總,我願意接受這個崗位。明天可以入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