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你真的要節制，多了會身體虛的，對身體不好。”
顧晚越說聲音越小，都不敢對上他的眼睛，垂著腦袋。
轉身要到衣帽間去拿衣服。
身後響起腳步聲，一隻大手伸過來，就將顧晚抱住。
像帶著火一樣的身子從背後貼過來，抱住了顧晚，腦袋抵著她的發頂，磁性沙啞的聲音：“寶寶，這就是男人。”
顧晚剛才被沈晏洲弄得太久，都哭了。
生理的淚水。
轉頭忍不住控訴：“男人也有很溫柔的。”
沈晏洲摸著她的發頂，看著顧晚在控訴，但像是撒嬌似的嬌媚，輕笑：“寶寶，你不瞭解男人，男人都這樣。”
看著顧晚紅紅的嘴唇，聲音更啞了：“尤其是早上。”
顧晚剛要說話，發現有什麼不同。
無意看見沈晏洲的褲子……
整個人的臉就像被燒著了，慌忙把沈晏洲推開，走到衣帽間拿衣服。
把門關上了。
像是被嚇到了。
很久都沒有從房間出來。
沈晏洲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
捏著眉心。
等到身體的反應平息下來。
沈晏洲才抬腳走到房間門前敲門：“寶寶開門。”
顧晚腦海不由得又想起剛才窗前玻璃的一幕。
聲音都帶著顫抖：“不開。”
她從衣櫃裡拿起衣服，看著旁邊的鏡子，昨晚的痕跡沒消去。
今天又添了新的。
閉了閉眼睛。
只能選一件高領的裙子。
擋住脖子。
還得用遮瑕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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