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姜和煦家裡,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多。
明明是他家,卻是江寫棠扶著他進家門的。
好在她對姜和煦的家裡輕車熟路,都不記得來過多少次了。
“棠棠,可以幫我拿一雙拖鞋嗎?”
姜和煦唇角勾勒淺淺笑意。
一雙向來清明的眼睛裡,此刻卻有些喝了幾聽啤酒後的微醺迷濛。
那兩聽加量裝啤酒全被姜和煦喝了。
江寫棠只抿了幾口,就覺得太難喝,直接推給姜和煦了。
姜和煦也是照單全收。
喝光了兩聽,後果就是需要江寫棠扶他回家,還要淺淺地照顧一下他。
穿好兩隻江寫棠拿來的拖鞋,姜和煦臉上溢位更深的笑色:“棠棠,抱歉,我今晚有點喝多了,走路不穩,一會兒可能還要麻煩你幫我。”
“喔,沒事沒事。”江寫棠心虛應下。
畢竟第二聽啤酒是自己推給他的。
姜和煦這個人,她今晚跪著也得給他照顧好了。
江寫棠換好一直放在他家客房的睡衣,走到客廳,卻發現姜和煦人不見了。
找了一圈發現他已經跑到浴室了。
衣服褲子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兩件。
江寫棠羞得根本不敢看,擺擺手:“你快洗你快洗!”
轉身的一瞬,腦海裡卻不斷浮現他精壯有力的腰腹,還有那兩條充滿力量的長腿。
她拍了兩下有些燙的臉蛋,趕走腦海裡那些莫名冒出來的畫面。
只是她不知道,在酒精的催化下,即將洗澡前的男人看到只穿睡衣的她,同樣心中燥熱得不行。
身體也是。
只能靠沖涼去冷卻熔岩。
趁著姜和煦洗澡的時間,江寫棠準備寫一下第二天下午截止的作業。
她沒帶任何電子裝置來,只好又跑到浴室門口。
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