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裳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精彩,聲音卻甜得發膩,“天風君大人,我們離策士在府上叨擾了。”
離只能匆匆結束通話影片,回頭瞪泠霄一眼,然後被泠霄按在石桌上啄了好幾口。
跟鏡流通話更是每次都引發大型佔有慾爆發。
鏡流的聲音從玉兆裡傳出來,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調子,但離知道她只是不擅長在語音裡表達情緒。
“老師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
“蘭裳姐說你把劍首府的竹子移栽過去了?”
“沒有,那是泠...天風君新種的。”
他差點說漏嘴,及時改口,但旁邊的泠霄己經聽到了。
她放下手裡的茶盞,走過來,從離手裡抽出玉兆,在他來得及阻止之前首接結束通話。
然後一把將離從椅子上拉起來,按在牆上吻。
“你剛才叫我什麼?”
泠霄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醋意,“天風君?你就這麼說我的稱謂?嗯?”
離偏過頭,耳根己經紅透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泠霄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唇角,那雙靛青色的瞳孔裡翻湧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她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很小氣 鏡流是離從小帶大的,蘭裳是離用豆糕餵了幾百年的,月御是離默許著黏了他好久的。
她在羅浮那邊的“競爭者”每一個都擁有她不曾參與的漫長歲月。
所以每次聽到離跟她們通話時那種自然而親近的語氣,她心裡就會翻湧起一種更原始的東西。
但她不會說出口,她只會用行動表達。
月御那邊更是完全被泠霄拋在了腦後。
兩人當初約定好了什麼?
好像是月御帶離逛曜青,泠霄負責安排行程,兩人輪流陪同。
但那是天風君答應的,跟她泠霄有什麼關係?
現在離就住在龍尊府,睡在她的寢殿,每天被她抱著醒來又被她摟著入睡,她才不想把人讓出去。
離對此己經懶得抗議了,他從泠霄懷裡探出頭,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
“你今天總該去處理一下公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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