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把臉往離的頸窩裡埋得更深了幾分。
“那條龍可以,我不行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
離沉默了好一會兒。
廚房裡很安靜,只有灶臺上那鍋己經關火但還在微微冒泡的湯,以及月御貼在他頸側的呼吸聲。
“月御....”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調子,但語氣裡多了一層不知該如何表達的柔軟,“你給過我拒絕的機會嗎?”
月御從他頸窩裡抬起頭,冰藍色的瞳孔裡翻湧著某種被她死死壓抑卻再也壓抑不住的情緒。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屬於天擊將軍的霸氣和屬於少女的狡黠。
“你知道的,曜青人性子比較首,我們很少猶豫。”
她伸手捧住離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摩挲,“這次也一樣。”
然後她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離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試圖推開她。
月御的吻從嘴唇一路往下,下頜、喉結、鎖骨,每一寸皮膚都被她反覆品嚐。
她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他衣襟最上面的幾顆釦子,在月白色衣領的映襯下,那片鎖骨上的皮膚泛著極淡的紅。
離的後背貼著廚房冰冷的牆壁,圍裙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在地,白髮散亂地垂在肩側。
他的呼吸越來越亂,但每次想要開口,月御的手指就會輕輕按在他喉結上,把他未說出口的話變成一聲悶哼。
“這條龍碰過這裡...”
月御的嘴唇貼著他的鎖骨,聲音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醋意,吻得更重了些,“這裡。”
她一路吻到他的胸口,“還有這裡。”
她的手指輕輕按在他腰側那個被泠霄留過牙印的位置,冰藍色的眼睛抬起來看著他,裡面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離偏過頭,耳根己經紅透了。
他這副被吻到全身發軟、卻還要強撐著冷淡的模樣,讓月御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忽然明白泠霄為什麼每次折騰完離之後都會露出那種饜足而慵懶的笑容了。
這隻大狐狸平日裡太過冷淡疏離,對誰都保持著一臂的安全距離,偏偏在被親近之人推倒時會露出這種既惱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平時越冷,這種時候就越讓人想把他揉碎。
更可氣的是他自己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
他只是單純地以為自己是在拒絕,卻不知道那雙蒙著水霧的赤瞳瞪過來時,殺傷力比任何主動的邀請都大。
這是離自己的錯,不能怪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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