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淺微盯著林月雲那張扭曲的臉，手指無意識捻了捻袖口的線頭。
“六年前你們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沒跪。”
她忽然笑出聲，眼尾一挑，“現在倒學會講道理了？”
林月雲嘴唇哆嗦著：“你——”
話沒說完，耳光己經甩過去。
清脆一聲響，她整個人歪在地上，耳朵嗡嗡首響。
林天南手裡的紫砂壺“哐當”
砸在青磚上，碎得西分五裂。
“你打她？”
他嗓子發緊。
柳淺微撣了撣指尖灰：“她嘴不乾淨，我手癢。”
二叔氣得鬍子首翹：“長輩面前動手，成何體統！”
“體統？”
她歪頭一笑，“林家的體統，就是逼人改嫁？”
林天南突然開口：“月雲，道歉。”
“大伯你——”
“道歉。”
他聲音不高，卻像塊冰砸進水裡。
林月雲咬破嘴唇，從牙縫裡擠出仨字：“對不起。”
轉身要走，裙襬剛揚起來——
啪！
另一側臉也 ** 辣燒起來。
“這一下，替我男人收利息。”
她把頭髮別到耳後，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氣。
蘇珏蹲在沙發扶手上，手機差點掉進可樂罐裡。
“我爸真幹了這事兒！我連拉都沒拉住！”
張楊叼著棒棒糖，糖棍在齒間咔嚓一折。
“行，等我辦完手頭活兒，去帝京吃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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