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他們在海上的時候，將軍己經知道了截殺的事。
不是虹告訴他的——虹從來不會在這種事上主動跟他說。是雲飛揚在上船之後，趁虹閉眼休息的時候，偷偷給將軍發了一條訊息。
訊息只有七個字：“張海派人截殺。己退。”
將軍看完這條訊息，把手機放在書桌上。
他在書房裡坐了大概十分鐘。
然後他打了三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扶桑海關的一位老朋友——不是什麼大官，只是一個管進出口審批的中層幹部。但這個人手裡握著一樣東西：姑蓬洲所有進出口貿易的審批權。
“老李，幫我查一下張家在姑蓬洲的所有進出口報關記錄。然後——暫時凍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問了一句：“什麼級別？”
“全部。”
“王總，這事——”
“我知道你為難。一個月之內解凍。就當幫我一個忙。”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行。”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銀行系統裡的一個老關係。
“幫我查一下張家近三個月的大額資金流向。有沒有大筆資金轉到了境外或者轉給了不明身份的人。”
“王總，銀行的資料——”
“不用給我具體數字。你就告訴我，有還是沒有。”
過了半小時，那邊回了訊息：“有。三筆。金額很大。”
將軍掛了電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第三個電話打給了一個號碼。這個號碼存在將軍手機的加密區裡，連聯絡人名稱都沒有，只有一串數字。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將軍只說了一句話：“該收網了。”
然後掛掉了。
他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
門被敲了兩下——是金保。
金保是將軍身邊的老人了，跟了他十幾年。做事穩妥，話不多。
“金保。”將軍沒抬頭。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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