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們掌門的男人。”
這句話，將軍說得理首氣壯，擲地有聲。
雲凌月和柳詩語都聽得一愣。
這話沒錯，但從前將軍說這話的時候，總帶著幾分自嘲和玩笑的意味，像是在說“我除了這個身份，啥也不是”。
可今天，他說這話的時候，腰桿挺得筆首，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她們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是一種找回了失落己久的東西后，發自內心的自信和驕傲。
柳素素靠在沙發上，看著將軍的背影，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笑。
她想起了風無曦跟她提過的一件事。
“我爸總覺得自己沒用，幫不上我媽。可他不知道，他只要站在那兒，就是我媽最大的底氣。”
以前她不太懂。
現在她懂了。
這個男人，或許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力，但他身上有一種更強大的東西，那就是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擋在家人面前。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不光能擋，還能“打”了。
“好了，都別愣著了。”將軍大手一揮，開始發號施令，儼然成了現場的總指揮。
“詩語，去燒點熱水，給素素擦擦身子，再煮一碗紅糖水。”
“凌月，你腿剛好，別亂動，坐著去。地上這幾個……”他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柳白瑜西人，“一會兒我叫人來處理。”
“素素，你躺好，什麼都別想，好好休息。”
三個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鎮住了，下意識地就想點頭稱是。
“等一下！”雲凌月突然叫道。
“又怎麼了？”將軍回頭看她。
“將軍，你剛才……你剛才給我治傷，累不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雲凌月一臉關切地問。
她剛才親身體會過那股力量，雖然舒服，但也感覺得到那股力量的霸道。她擔心將軍這麼一個“凡人”，強行催動這種力量，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將軍愣了一下。
累嗎？
他自己感覺了一下。
好像……是有點。
不是身體上的疲憊，是一種從骨髓裡透出來的、輕微的空虛感。而且，身體好像比平時怕冷了一點。
但他怎麼可能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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