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仙沐宮的絕密計劃!
曹浪只是一個被半路上臨時起念擄來的男人,可偏偏他一張口就說出了仙沐宮這則重要機密,這怎能不讓老嫗陳姨心驚?
在曹浪話語出口的那一瞬間,老嫗陳姨的第一念頭就是要殺人滅口。
可曹浪緊接著的第二句話,又讓老嫗陳姨趕忙停下了殺念。
此時,她家小姐己經帶著丫鬟初水前往太陰無極宗了,倘若這個秘密真的己經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小姐那邊危險倒是談不上,只是仙沐宮的千年名聲恐怕要被毀於一旦。
“說,還有誰知道?”
老嫗陳姨此刻腦中在飛快地回憶著此次計劃的知情者,想來想去,理應是沒有任何外人知曉才對。
就算是仙沐宮,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這計劃是怎麼讓這個只是凡人身份的小子給知道的?
在她逼問之下,曹浪的表情顯得非常難受,老嫗陳姨也生怕勒死了他,手裡的青光咻的一下又收了回來。
曹浪得到解脫後,再次快速地喘了幾口氣,然後說道:“能不能先讓我把衣服給穿上?”
老嫗陳姨冷哼一聲,“老婆子是過來人,你的年紀給我當孫子都嫌小,在老婆子面前,還害羞?”
曹浪卻不依:“陳姨你不怕羞,我還是怕羞的。”
一句“陳姨”出口,首接點明瞭老嫗身份,這讓老嫗的心臟再次突突突地加速狂跳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嫗陳姨陰惻惻地著急質問他。
曹浪表面上鎮定得穩如老狗,實則心裡慌得一批,他現在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鋼絲繩一樣,與老嫗的對話,只要一句失誤,那他下一秒就說不定會步入那六個同仁的後塵,死得屍骨無存。
“我既然己經落在你手裡,那麼該說的,我肯定會說的。只是我也知道你肯定不會留我活口,所以在死之前我有兩個要求,第一個就是先讓我穿上衣服,就算要死,也得死個體面啊,這要求不過分吧?第二個就是給我兩壇酒,死前若能痛飲一番,那我也沒什麼遺憾了。”
這兩個要求不算過分,說出來後,老嫗陳姨權衡了一下,默不作聲的在儲物指環上摸了一下,就見兩壇酒被她甩了出來,落在茶几上。
隨後,曹浪的那套衣服也被她隨手一揮,隔空飛來,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還請陳姨解開我上半身的禁制,我這雙手不能動,也沒辦法穿衣。”曹浪面帶微笑地請求著。
老嫗陳姨此時迫切地想知道曹浪的秘密,念他是個凡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便也乾脆順著他,手中再次一道法力打了出去,落在曹浪身上就將禁錮之法給完全解除掉了。
得到完全的肢體自由後,曹浪第一時間就活動了一下酸脹的雙臂,隨後故意光著身子甩來甩去:“我要穿衣服了,陳姨還請轉過身去。”
老嫗陳姨默不作聲,依舊配合著他。只不過表面上她古井無波,內心裡早就決定待會兒定要好好折磨他一番,絕不讓他痛痛快快的死掉。
當老嫗陳姨轉過身後,曹浪怕她以神念偷窺,故意當場放水,旁若無人地尿了起來。
背過身的老嫗陳姨臉上露出厭惡,嘴裡忍不住啐了一聲“粗鄙”!
這聲音即便輕微得很,可曹浪還是聽了個真切,他心中一笑,粗鄙?我若不粗鄙,哪還能有機會活命?
藉著當面撒尿的聲響,曹浪的雙手此時也偷偷摸摸搞起了小動作。
他之所以要求穿衣服,那是因為他衣服裡藏著逆轉局勢的“秘密武器”。
他飛快地將那瓶【頭孢克肟分散片】倒了出來,倒了七八粒,全部用手指捏成粉末然後丟進一個酒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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