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官宦女被人牙子從囚車裡拉出來後，看著熱鬧，乾脆就當街叫賣了起來：“鄉里鄉親這麼多人跟過來看戲，莫不是都想買她回去當妾侍當婢女？”
這話才一開口，人群裡立馬有人打趣，對人牙子說道：“鬼才想買她回去，老張頭，聽說這女的是個素威女，要不，你自己收了？”
人牙子老張頭眉頭一挑，素威女這事看來全城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好賣價了！
但他還是否認了一聲：“誰告訴你是素威女了？不要亂說。”
群眾裡有人斬釘截鐵地說道：“什麼叫亂說？這事可是縣令府的老媽子說的，那老媽子之前經常伺候這女娃，看得真真切切，絕對不假。你要不信，不妨親自看看？”
人牙子老張頭當然是早就知道這事的，教坊司也是嫌晦氣所以才送到他這裡來處理。
他摸了摸嘴巴上的八字須：“要不，你買回去，晚上好好檢查檢查？”
有人立刻在人群裡起鬨：“乾脆當眾讓大家一起檢查一下唄？”
有人起鬨，就有人附和：“對，當眾解開，讓大家都看看。”
人牙子將女孩環視一圈，可能是這個時代的審美與後世還是有些差別的。
這個時代的人，若是想買女奴，一般都會比較看重兩個點，要麼是身體壯實一些；要麼是屁股大一點的。
身體壯實的能幹活，屁股大的好生養。
就眼前這女孩，雖然長得嬌滴滴，膚白貌美的，可這骨架子太小，這種女人當婢女用，嫌沒力氣。當小妾用，一旦懷孕，生產的時候搞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屬於買了就虧！
古代的女人因為生孩子而一屍兩命的，比比皆是。
因此媒婆若是給人做介紹，【屁股大】絕對是一個優質指標。
屁股大代表盆骨寬，生孩子的時候比身材嬌小的女人，要輕鬆順利得多。
人群裡的起鬨聲越來越多，
那囚籠裡剛被拉出來的女孩也驚慌失措地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的順著臉頰在流淌，她想躲閃，又不敢躲閃，她身上有不少鞭痕，那都是之前她不聽話被打的。
人牙子老張頭看著群眾興致高漲，忽然摸了摸下巴，還真考慮起要不要成全一下所有人。
反正這女孩晦氣，不好賣，讓大家都看看，或許到時候還真有那麼幾個心動的，會將她買了去。
也就在這時，曹浪從人群裡擠出來，及時舉手打斷道：“多少錢，我買她！”
人牙子老張頭擰著眉頭瞥了曹浪一眼，見曹浪一身邋遢，奇裝異服不說，頭髮還那麼短。
第一反應是想讓曹浪哪涼快哪待著去，可當第二眼仔細一看，他又收住了嘴裡的話。
人口生意做久了，他那雙眼睛非一般人能比，一個人是什麼身份地位，他通常掃一眼就能看個七七八八。
眼下這曹浪雖然看著邋遢還奇裝異服，但曹浪撇開邋遢之外，身體白淨，而且那雙手看著髒汙，卻並沒有什麼繭子。
若是農戶子弟或者街上乞丐，可養不出這樣的一副皮囊來。
人牙子老張頭這麼一番審視之後，也沒有小看他，只說道：“給三十兩，你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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