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黃酒,黃酒一般加熱之後,才滋味最佳。
“五哥,你真把九師兄他……娘子給睡了?”
但凡喝酒,通常少不了閒聊,既是閒聊,那就少不了八卦。
為弟者幾日前的一個早上,曾有見到九師兄他娘子,從他五哥房裡偷偷摸摸地出去。
在山門裡的時候,五哥對此事避諱不言,怕洩露出去。
但五哥越保密不說,這當弟弟的就越是好奇。
如今二人己經遠離在外,他忍不住又提起此事,期待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五哥,想聽他說出準確答案。
五哥端起被他加熱過的酒水一飲而盡,興許是心情不錯,他在弟弟的腦門上搓了一把:“怎的,你也想女人了?毛長齊了沒有?”
弟弟低頭往自己身上一看,猶豫了一下:“挺多的,大抵是長齊了吧!”
五哥剛喝進去的酒水“噗”的一聲,噴出來了一半,他這個弟弟自小就有點愣,想不到如今還是愣得可以。
想著老弟也過了十八了,差不多也到了可以有女人的年歲了。
他便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地與他炫耀起來:“如你所見,九師兄他娘子,己與我睡過七八回了。”
“五哥,你是怎麼做到的?九師兄他娘子平時看起來都不太搭理人,每次見我,頂多打個招呼,就匆匆避開了。你是怎麼把她給睡了的?”老弟滿臉好奇。
“怎麼睡的?你看著。”
五哥也不多做解釋,只對著酒肆招了招手,“老闆,過來一下。”
他這一喊,酒肆裡的那對老夫婦的兒媳就殷勤地跑了出來。
她一首在忙前忙後,就是個農家女子,談不上什麼姿色。
“再切一盤醬牛肉。”五哥吩咐著。
那丁家兒媳表情一喜,肯這麼大方點酒點肉的客人,是不多見的,客人多點,意味著可以多賺錢,她自是歡喜。
很快她就從後廚捧出一碟牛肉出來。
本以為這就是個簡單的點菜,可當丁家兒媳將牛肉送到客桌這邊的時候,那五哥忽然對著丁家兒媳吹了聲口哨。
丁家兒媳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
而就是這一對眼,五哥的眼睛忽然縈繞著一團紫色的光。
丁家兒媳的瞳孔經過這對視,也像是被紫光給傳染。
接著,五哥就主動地摸起了丁家兒媳的手,而丁家兒媳含羞帶澀,一點也不抗拒,似是將他當成最親近的人一般。
一旁的老弟看到這,吃驚不己。
五哥表演完,他對農家女子實在沒什麼興趣,眼中紫光消散,輕咳一聲,聲音就將丁家兒媳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的丁家兒媳好似渾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說了聲“客人慢用”,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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