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言,相當於曹浪一次性給她發了好幾年的工資。
“給你,你就拿著,若是不要,那就是不給面子了。”
“謝謝曹師兄。”
林珍道謝後,將靈石都收了下來。
“對了,還有這個。”
曹浪想了一下,從儲物戒指當中將一柄變形的法劍取了出來。
正是鍾嶽的法華劍!
此劍的劍身之前被鐵索骷髏爪給扭曲變形了,但只要恢復過來,仍舊還是可以用一用的,至少比凡器強。
曹浪以蠻力將扭曲的劍身給重新歸位,更主動注入一股靈力,助它修復金屬疲勞,然後遞給林珍。
“這把劍本是鍾嶽的,是一柄下品法器,修復之後,雖然比不上原本狀態,但還是要勝過凡器不少,你拿去用吧。”
“曹師兄,這劍……真的給我嗎?”
雖然是修復過的法器,但好歹也是法器。
鍾嶽能有這把劍,乃是給世家子弟當了好幾年的狗,做了很多事,才得到這麼一點賞賜。
以林珍的地位,這東西於她,就相當於低端豪車跟普通人,即便是低端豪車,也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擁有的。
“還是那句話,給你,你就拿著,別讓我說第二遍。它雖然之前是鍾嶽的,但修復過的二手貨,別人估計也不會貪圖了,你就安心拿著用就是了。”
“謝謝曹師兄。”
林珍露出了一絲微笑,情緒上的緊張也漸漸消散了去。
她雖然接受了咒印,把性命交到了曹浪手裡,但她只要乖乖聽話,曹浪的大方程度也仍舊是她修道這麼多年來,所見最甚者。
“這次回去之後,若有旁人問起鍾嶽他們的下落,你該怎樣回答?”
“鍾嶽他們一開始就與我們分散了,他讓我們三個女弟子分頭探路,我與大家都走散了,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曹師兄,受曹師兄庇護,我才僥倖活了下來。”
“嗯,那你手裡的法華劍,又該怎麼解釋?”
“此劍是半途撿到的,本想還給鍾師兄,但一首沒遇見他。”
曹浪問一句,林珍就答一句,她的回答沒有任何遲疑,表情也特別自然。
曹浪相當滿意,在說謊這方面,林珍比宋氏姐妹要強得多。
之所以先跟她套好話,也是為了回去之後的以防萬一。
正常情況下,宗門裡對於先鋒隊的死活,一般不會過問太多。
因為以往每次先鋒隊都會死得七七八八,宗門從來沒關心過。
像鍾嶽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並沒有人會追悼他懷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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