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浪忽然將她從身後拉到與自己並肩的位置:“我說過的,你如今是我的人,我這人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好人,但我也絕對不是那種遇到危險就把自己人推去送死的人。只要你跟著我,再大的危險也有我頂在前面,你怕什麼?”
聽到曹浪這麼說,林珍既有三分羞愧,又有三分質疑。
她支支吾吾捏著袖子上的蕾絲花邊,抬頭道:“我……就是擔心曹師兄你會吃虧呀。”
曹浪看著她那怯怯的眼神,忽然也是猜到了她心裡真正所想的東西:“你是擔心我的寶衣只有一件,關鍵時刻,我只能顧自己,顧不了你,是吧?”
林珍嬌軀一顫,這一瞬間,被戳破心中所想,頓顯得心虛起來。
她真正擔心的,正是如此,怕曹浪只是畫大餅,光會說,不會做。
曹浪沒好氣地在她頭上拍了一下:“在你心裡,我居然是這種人?”
“沒……沒啊……”林珍窘迫得很,顯得很不好意思。
“不用否認,說起來其實也正常,你我接觸的時間不長,你有這種擔心也沒什麼不對。”
曹浪忽然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我的寶衣只有一件,確實只夠一個人穿,但人嘛,不能太死板,學會變通一點不就好了?衣服雖然只夠一個人穿,但遇到危險,你不會往我身上躲麼?”
“啊?”
往你身上?
真塞得下嗎?
“我這件寶衣還挺寬大的,這麼的,若是我倆真不那麼幸運,真的被魔修圍堵了,也打不過了,屆時我將寶衣一穿,你就首接躲我身下,定能將你遮住。”
躲……躲你身下?
林珍想著想著,便是紅透了臉頰。
天魔影衣確實很寬大,若是躲在身下,嗯,似乎真的可行。
只是……這個位置……
“怎麼?擔心躲不下?要麼,我們找地方試一下?”
“沒……我相信,我……都聽曹師兄的。”林珍一邊回答,一邊下意識地揉了揉腮幫子。今天己經挺痠疼了,若再試一下,怕是又要痠疼。
說話之間,曹浪帶著林珍順著西街來到了城隍廟附近。
對比正街的熱鬧,這裡相對冷清,城隍廟屬於鬼廟,不到特定日子,不會有人參拜祭掃。
林珍到了這裡,就按照曹浪的示意,將嘴裡含的斂氣珠再次吐了出來。
沒了斂氣珠的遮掩,她的氣息又一次如同鮮肉般出現在魔修那敏銳的嗅覺之中,那效果絕不亞於武陀和尚的血靈香。
不消片刻,就有大量魔修,成群結隊向著這裡奔赴。
曹浪提前將天魔影衣穿上,來一個幹一個,來兩個幹一雙。
他每殺一批,就以奪精術掠奪一批,補充靈氣精元。
在他補充靈氣精元的時候,他就躲在天魔影衣之下,不露頭、不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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