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麼樣的人該多要,什麼樣的人該少要。
就眼前這個窮鬼,他喊多了,對方也給不起。
所以也就乾脆的給了最低價位的買路錢。
由於價格喊得合理,這位散修在一陣猶豫之後,摳摳搜搜地從身上摸出了一塊靈石來,交給了絡腮鬍。
絡腮鬍滿意地收了靈石,這才給他放行。
等到這位散修走了之後,那位“業務”不熟的弟子好奇地就問了一句:“師兄,怎麼才收他一顆?”
這種人這麼聽話,喊給就給,難道不該多要他幾顆?
絡腮鬍笑道:“你懂什麼?就他那副窮酸樣,要多了,他給得起嗎?再者,紫露星辰草採摘了之後一個時辰內就會失效,像他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來了一次,下次肯定還會再來的。咱細水長流,你一次性收太貴,下次他就未必會再來了。”
其他師兄也都笑而不語,大家都是老油條了,深諳其道。
這位小師弟點了點頭之後,甚覺有理,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們六人剛準備又回到那塊大岩石上面去休息,卻往東一看,又有人要從遠處飛來。
“師兄,你看那邊,又來人了。”
眾人紛紛看去,只見東邊方向有一根巨大的棍子橫空而來。
由於距離較遠,一開始看得還模模糊糊。
等到距離近了一些之後,他們六人赫然看到那棍子上有著一男一女。
那女的,長得水白嬌嫩的,穿的服飾也是極為華貴。
那男的,躺在女人大腿上,女人與他一邊說笑一邊與他按揉著雙肩。
“操,還真他媽會享受!”
“這種的,他媽的就該多收點。”
幾個老弟子指著這一幕,立刻將之樹為應該多收的典型。
新弟子好奇:“這種的,該收他多少?”
絡腮鬍兩根食指交叉在一起,表示,沒有十顆靈石,這種人絕對不能放他過去。
“咦,那女的,老子看著怎麼有點眼熟?”
絡腮鬍身邊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弟子忽然皺起了眉頭。
絡腮鬍開玩笑道:“怎麼?蕭師弟,你不會真認識吧?”
其他一個老弟子也笑道:“認識又怎樣?就算認識,那女的現在也是別人的人了。你看他們那個親暱度,指不定己經被那男人睡過多少次了。”
這位蕭師弟卻是目光一眨不眨,他看著看著,臉上忽然凝生了一抹深刻的怒意。
同時還變得咬牙切齒起來:“狗孃養的陸家女,是她,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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