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就說這藥，有沒有效吧？”
“有。”
“有效就不叫浪費。”
“可這藥若是用在你身上，你的上限會更高，而我，充其量也只是回到六十年前的那個高度而己。”
“六十年前難道就是您老的最終上限了？我覺得您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很有道理，那就是天才沉寂六十年也仍舊是天才。我這個當徒弟的，也很希望看到自己的師父，再度崛起，再度登頂。”
兩師徒就這麼面對面坐著，
就兩人的師徒情誼來說，其實還算不得深厚。
畢竟曹浪入門才個把來月。
但很多東西真的很玄妙，並不是以時間長短來認定的。
寧天風收他、認他，起初可能是無心之舉，但後續他也是從曹浪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影子。
他想著自己反正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那乾脆在隕落前，不管曹浪這小子是好是壞，推他一把，看他究竟能走出一條什麼樣的路來。
無心之舉的開端，如今換來的，卻是曹浪的一番真心回饋。
能夠令碎裂的金丹強勢復原的丹藥，這珍貴度，寧天風反正是覺得無法估量。
曹浪這小子竟然說給就給，給了之後，還沒有一丁點的惋惜與後悔。
這種大方，很多父子間，都未必能做到。
“你小子，到底是哪裡來的？”寧天風很認真地問他，從認識到現在，這是第三次問這個問題。
曹浪指了指天上：“真是天上掉下來的，我掉入這個世界，碰到的第一個親人就是青菀，師父你算是第三個。”
第三個？
寧天風：“那第二個呢？是誰？”
曹浪神秘一笑：“暫時不能說。”
“所以，你把為師當親人？”
“那當然了，一日師，終生父，師父若不是親人，又是什麼？”
這番話說著雖有些肉麻，但也算是真心話。
在曹浪的心裡，老寧對他的確是挺好的。
兩人沒有血緣關係的羈絆，就憑一個師徒關係，就給他資源、送他武器，還保他不受欺凌，這己是相當難得了。
他們師徒倆，可以說是真心換真心。
“這個藥，無論你是從哪裡得到的，切記不可說出去讓外人知曉！”寧天風忽然提醒他。
曹浪地點點頭，他當然不會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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