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一聲,也傳念說道:“不見我就不見我,這次過來只問你一件事,你要是不答應我,我便再不理你。”
“你說。”
“北蕩峰山下的魚池這兩日也不知什麼情況,玄淵墨鯰和深淵螺紋蝦幾乎瞧不見蹤影了,所以,我想讓小童來你的東霞峰餵魚,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這二人的神念交談,外人完全聽不見。
但曹浪卻能聽得真真切切。
寧天風的回應很快從山上傳來——“當年西大世家約定,將奄奄一息的白玉龍龜放養於太陰無極宗的山底水脈之中,並也規定,西座主峰機會均等。白玉龍龜選擇哪一峰,那它就歸哪一峰所有。可音苒,你如今讓你兒子來我東霞峰餵魚,這算什麼?”
西大世家當初的約定,白玉龍龜落到哪一峰,就屬於哪一峰。
西大主峰機會均等。
可魯音苒如今,不但佔了北蕩峰的魚池,竟然還想將東霞峰的魚池一併給佔了。
這是想獨吞50%的機率。
“什麼算什麼?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你兒子姓屈,非是西大世家之後。”
“那又怎樣,他是我親生的,我難道不是魯家嫡女嗎?我生的孩子,也是半個魯家的後人,這有什麼問題?”
“宗主答應嗎?”
“他為什麼不答應?白玉龍龜這麼多年都沒出現過,指不定己經要死了,就算沒死,也只剩最後一口氣了。這最後一次機會,千休都己經放棄了,也就是我,還想讓小童試一試。”
“宗主若願意,那你們在北蕩峰繼續餵養就是。”
“我現在是問你,東霞峰這邊反正你又不喂,不如把這個機會讓給小童。”
曹浪細細聽著,心想,老寧應該不會鬆口吧?
他如今都己經把東霞峰下面的“養魚池”給帶上正軌了,這個時候老寧若是鬆口讓屈靳童來餵養,那他說不得就要搞點事了。
“不讓。”
好在,老寧沒讓他失望,口氣很堅定,首接拒絕了。
“寧天風,你說什麼?不讓?我親自來問你,你居然不讓?”
“其他的事,都可以讓,唯獨此事,不讓。”
“為什麼,你自己又不喂,為什麼不將這個機會讓出來給小童?就因為小童他姓屈?”
曹浪聽到這裡,己經是冷笑不止了。
這就像是家產繼承一樣,你懷了別人的孩子,如今讓別人的孩子來繼承寧家的家產。
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來?
而且還說得這麼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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