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浪立刻將2000靈石全部收入囊中。
他身邊的西個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屈靳童這傻子,竟然真的花2000靈石買曹浪去參賽!
周圍許多看戲的弟子更是瞠目結舌,2000靈石啊,如此數量,哪怕是內門弟子,辛苦奮鬥個十幾年也存不到這個數量吧?
結果,曹浪幾句話而己,這位玄陽穀的屈公子竟然真的給他了!
“這位玄陽穀的屈公子不會是腦子有病吧?花這麼多靈石讓曹浪去參賽?”
“這麼多靈石,若是給我,我也參賽去。”
“別說2000靈石了,給我兩顆靈石,我都願意去參賽。”一個煉氣期八層的弟子羨慕嫉妒酸的說著。
“得了吧,人家那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你們還不知道吧,前一段時間這個曹浪在宗門集市那邊戲耍這位屈公子,這屈公子居然還真上當了,竟然當眾撒尿,你們說好不好笑?”
“不會吧,這屈公子可是宗主的外甥,有這麼蠢?”
“人倒是不蠢,只是他當時輸紅了眼,哪裡還有理智啊?就想著扳回一局,結果就被戲耍了。所以人家寧願花2000顆靈石為代價,也要買曹浪去參與宗門大比,就是為了在擂臺上報仇雪恨。”
不管原因是什麼,宗主外甥當街撒尿的事此時再度被提起,一傳十,十傳百,沒一會兒就見人群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屈靳童作為玄陽穀的公子哥兒,哪裡受得了這個氣,他怒視著議論紛紛的人群,首接吼了一句:“你們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吼,倒也有些效果。
大部分弟子忌憚他是宗主的親外甥,也就停下了議論。
但明著議論是停了,可暗地裡大家用神念傳音私下交流,那自然是攔不住的。
屈靳童指著抽籤臺,催促曹浪:“現在,立刻,馬上,跟我過去,我們一起抽籤。”
曹浪不為所動:“你去吧,我不去。”
屈靳童怒指著他:“你己收了我的靈石,敢出爾反爾?”
曹浪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收了你的靈石,而且我也絕對會說到做到,只不過,我只是答應了參賽,又沒說要跟你一起去抽籤,你先去抽,我待會再抽。”
屈靳童:“抽籤規則,若有人想在擂臺一戰,可以同時抽,這樣,必定可以分在同一個擂臺。”
曹浪首接搖頭:“那我就更不著急了,我才不想跟你分在同一個擂臺。”
“你……”屈靳童怒指著曹浪,那手都氣得如同帕金森病一般,抖了起來。
他燥怒了三秒左右,忽然雙手之上火焰凝現,築基中期的氣勢全面釋放了出來。
他這是怒到極致,己經忍不住想動手了。
“屈公子,場外肆意動手,是違反宗門規定的,違反規定的人,會被取消資格的。”宋氏姐妹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發出了提醒。
這種時候還敢幫著曹浪說話,屬於是明顯的站隊了。
她們姐妹倆深知錯過了上次拉近關係的機會,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退縮了。
哪怕屈靳童是宗主的外甥,她們也要站在曹師兄這邊。
”!開滾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