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乾清山的三支神箭,他己得其一,另外兩支箭他從知道之後,就一首垂涎得很。
“差不多了,今日到此,便是可以先走了。”
寧天風今天之所以會來,就是為了看曹浪表現的。
既然曹浪這一場己經打完了,其他人他也沒興趣看。
說完這話,他說走就走,身影一晃,就先回東霞峰。
九個擂臺的比試還在繼續,但有了曹浪和屈靳童這一戰珠玉在前,其他的場次看起來總會差點意思。
哪怕是同為築基高手的龐勝仁他們上場,關注度也是不及二三。
主要是這些內定之人,本就沒有像樣的對手,就算有厲害的對手,又豈敢真跟他們打?
因此,他們的交手,更像是在演戲。
曹浪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乾脆也帶著人先回了東霞峰。
只將宋氏姐妹留在現場幫他盯著所有勝出者的表現。
回到東霞峰後,寧天風就坐在水潭邊,似在等他。
曹浪過去後,他很認真地問了一個問題:“小子,這次參與宗門大比,你真想奪冠?”
曹浪笑道:“既然參與了,那目標肯定是奪冠。”
寧天風沉聲道:“在你第二丹田不暴露的情況下,你今日表現出來的實力,若想奪冠,怕是很難。”
曹浪:“莫非師父是勸我到此為止?”
寧天風竟真的點頭承認了:“你今日坑了姓屈的那小子6000靈石,也算不少了,就算退出,也是賺了。後續你若是遇上龐勝仁、殷劍池任何一個,他們的實力都不在屈靳童之下。”
曹浪:“我今日擊敗了屈靳童,若遇上他們,也同樣可以擊敗他們。”
寧天風卻嚴肅地說道:“那不一樣,若是第一場遇上他們,我信你有機率可以贏他們,可今日你與屈靳童一戰,底牌盡出,到時候遇上他們,他們以有備攻無備,你還沒出手,恐怕就要吃虧。”
底牌盡出?
今日這正規一戰,曹浪可以說是什麼底牌都沒用呢。
“師父,你在這專門等我,應該不是想勸我放棄吧?是不是還給我留了第二選項?”
曹浪瞭解寧天風的為人,他除了舔狗屬性遭人詬病之外,其他方面都很“高人”,辦事從不拖沓,勸退這種事,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寧天風的表情有點糾結,頷首道:“本有一法想傳給你,但又怕此法傷了你的根基,因此為師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傳給你。”
曹浪眼睛一亮,這個時候想著要傳法給他,那這個法肯定不簡單。
至少也是壓箱底級別的!
“傳,師父有法,儘管傳,我又大又強……絕對扛得住。”曹浪拍了拍胸口。
然後,又笑呵呵地問道:“師父要傳的法,是什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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