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魔子屠頌崖此時的狀態很不佳。
他每日換血、服藥,也只有在臨近晚上的時候才會狀態稍微好一些。
現在這個時辰,是他的極度衰弱期,因此,他站穩都需要扶著水缸,喊話都如若蚊蠅。
最終,他站了不到五秒鐘,虛弱的身體就軟趴趴地又栽了下去,沉入到血水當中。
接著,他就開始冷顫打個不停。
曹浪以千里眼的穿透效果看得真真切切,一臉鄙夷。
還以為他要用手,
結果手都用不上!
以前聽洗浴中心的小姐姐閒聊時候說過,有的男人會非常差勁,很多時候女人只碰他幾下,連腰帶都沒解開,他就不行了。
這種男客人還不在少數!
曹浪以前還不太相信,首到此時親眼所見,也終是信了。
魔子屠頌崖太虛了,就這,還惦記沁禾姑娘呢?
藥效還在繼續,虛弱的魔子在血水當中就跟發羊癲瘋一樣,顫個不停。
本就靠血水吊命的他,此時生命精氣幾乎是肉眼的可見在流失、在消散。
‘看來我是高看他了。’
之前曹浪沒選擇首接動手,是怕弄出動靜。
現在看他弱成這樣,就算是動手,他也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本想現在給他補一刀,讓他死得更快一點,但看到那血水裡的汙濁,曹浪想了想還是算了,別弄髒了自己的手。
過了片刻左右,
血水底部的侏儒不動了。
曹浪沒急著走,就是想看他斷氣後再走。
此時,魔子屠頌崖的狀態變成了死亡。
他這才笑了笑,順著來時路,悄悄然地溜了出去。
到了洞外,他見衛柳仍是如雕塑一般端坐著一動不動。
一想到這老小子綁過自己,自己若不弄他一下,心裡這口氣始終咽不下去。
於是他先是拉開距離,退到百米之外。
旋即拿出了寶雕弓,在天魔影衣的遮掩下,將長弓拉成滿月,又將自己的一滴血以【燼血術】燃燒獻祭,將自己此時的力量瞬間提升三倍。
這一次他用的是第二丹田的力量,以火焰凝聚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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