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可奈何,對於一個真心關心我的人,只好坦言自己要去往陽州尋找女魔頭。白朮一聽,斷然不允。
“這群人背後的勢力龐大,絕非我們鳳蓮山能夠輕易撼動的!”
“師兄,我又沒讓你去?”我不為所動。
白朮語氣凝重,“你先前接觸到的這群女匪,不過是那股神秘龐大勢力下的一個小小分支罷了。”
“他們暗中收攏江湖各方人馬,滲透官府,不少官府的人都是他們培養的眼線。
他們建立殺手訓練營,還與諸多世家大族暗中勾結,不少地方己然暗流湧動,秩序漸漸崩壞。”
……
白朮苦口婆心說了那麼多,我不為所動…
於我而言,無所畏懼,我就是來打怪的。對手越厲害,說明遊戲等級越高,越有挑戰性!
從大局來說,這股盤根錯節的惡勢力一日不肅清,黎民百姓便一日不得安穩;周翎這般正首良善的人便不能在官場立足;錢姐姐那樣靠著小本生意餬口的尋常百姓,生計也處處遭受侵擾,難以為繼。
既然說服不了我,白朮非要和我同往。
一路策馬趕路,足足奔波了兩日。待到第二日黃昏時分,我們終於抵達陽州城外。
我先尋到城內驛站,可驛站之內一片死寂,西下靜得詭異,空蕩蕩的院落裡連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夜風拂過,一縷腥冷的氣息隨風漫來,那是濃重的血腥味。
“快走!”
白朮神色一凜,一手拎著被繩索捆縛的雙頭蛇,另一手攬住我的腰,足尖一點,帶著我凌空躍起,瞬間離開這片兇險之地。
“女賊哪裡逃!”
七八名持刀之人猛地從驛站之內衝殺而出,步步緊逼。
為首的男子一身素白長衫,臉上蒙著一層白紗,看不清面容。見我們縱身騰空而起,他當即提氣掠身,緊隨其後追了上來。
白朮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此人輕功不在我之下,用不了片刻,便會追上來!”
“師兄,不如把雙頭蛇丟下去,咱們便能跑得更快些!”我唇角噙著一抹笑意。
“不要啊!千萬別扔我!把我丟了,你們就少賺一大筆銀子了!”雙頭蛇腦子轉得飛快,慌忙大喊求饒。
白朮氣息己然有些紊亂,苦著臉道:“師妹,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空逗他,我是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師兄,既然跑不掉,不如干脆停下動手!”我提議。
白朮大口喘著粗氣,神色焦急:“你若是受了傷,我該如何向師父交代?”
行至一片開闊空地, 我衣袖一揚,縱身從半空躍落地面。白朮緊隨其後,也穩穩落在地上,隨手把雙尾蛇放在地上。
那白衣男子轉瞬便追了上來,立於前方,聲音透過白紗傳出來:“女賊!你們竟敢擄走我師弟當男寵!士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我定要剿滅你們這群女賊!”
白衣男子的聲線從白紗中透出,帶著凜然怒意,手中長刀己然出鞘,寒光映著暮色,周身殺氣騰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