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桐兒口中,我得知鳳蓮山是做藥材生意的,後山有一大片藥田。
我正想煉製藥材,說什麼都要先到藥田去看看。
雖然我以前也研究中醫,但阿軻中的毒,我沒見過。在現代的世界,看中醫的大都是體虛,需要中藥調理,哪能見到這麼奇葩的毒?
阿彥阿軻她們中的毒,只要按時服用解藥,生龍活虎,甚至比一般人還精神,也看不出中毒的端倪。唯有停下用藥,等毒性發作,再次把脈,才能辨出毒的根由。
阿軻現在被白仙莊的人打成內傷,等毒發作再加內傷,那小命不保!
我一定要救活阿軻,阿軻是女魔頭手下的心腹干將,她和阿紅一樣,知曉的要比阿彥多,保住她的性命,才能挖出更多隱秘線索。
……
遠遠望去,藥田之中,有不少腳上戴著腳鐐埋頭勞作的人。這些人蓬頭垢面,面目模糊,單看身形,大多都是年輕男子。
“聽聞紅衣小姐這回帶回來竟然是一個小丫鬟,一個小丫鬟又能幹得了什麼活。這般大的藥田,人手還是緊缺,還得再蒐羅些人才行。”桐兒話說出口,又慌忙捂住嘴巴。
我心中起疑,開口問道:“這些人,全都是紅衣師姐帶回來的?”
桐兒說話吞吞吐吐:“這……其中有一部分是紅衣小姐從官府手中低價買來的藥奴。”
“紅衣小姐和霓裳少爺弄丟了您,二人遭到宮主責罰,此刻也在藥田勞作,就在前邊那邊……”桐兒連忙轉移話題。
她悄悄抬眼打量我的神色,見我面上沒有半分異樣,便又接著說道:“他倆實在可惡,平日裡經常暗地裡欺負小姐!
小姐,您還總是為他們求情,你一定要看清他們的嘴臉,一定不要再被矇騙!
這回竟然害得小姐失蹤。宮主為此,還大病了一場呢……”
我心底的疑雲愈發濃重。
就算是對待親生女,大抵也不過這般光景。一位師父門下徒弟眾多,卻這般明目張膽地偏寵一名小徒弟。
白朮為了小徒弟把刀賣了,就送一把代表師門傳承的刀?
處處特殊對待,處處透著蹊蹺。
女兒……
我驀地心頭一震。我與鳳九蓮的容貌本就十分相像。莫非,難道鳳九蓮,竟是原身的生身母親?
倘若鳳九蓮當真就是原身的生母,那過往的一切就說得通了。
又轉過一道田埂,桐兒指向遠處:“他們在那兒!”
遠處的藥田裡站著三個人,其中兩個正是紅衣與霓裳二人。
霓裳擁著紅衣,手在紅衣得胸前一下一下的順著,他低聲絮語,姿態格外親暱。
他們身後站著一個“小丫鬟”,這丫鬟的個子出奇的高挑,還時不時西下張望,一副心神不定、極不老實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