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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的來這麼兩個人,美好心情一下子就沒有了,午飯都沒吃,倒頭去睡了。
午後過半,林右從外面歸來,求見於我。
我懶懶倚在亭中,單手支著腦袋,心緒懨懨。林左跟著林照一同外出,林照便將林右留下來護我。我暗自想著,倘若上午林右在家,我也不必獨自應付那位討人厭的貴小姐。
林右偷眼打量著我的神色,小心翼翼開口:“夫人,聽聞上午府中來了客人,惹得夫人不快。卑職實在有罪,若不是……”
“停。”我打斷他,沒耐心聽這些客套話,“林右,你想說什麼?”
“夫人不必將翟小姐的話放在心上,她隨口之言,做不得數,世子爺根本未曾應允……”
“世子爺?”我心頭一動,滿是疑惑。
林右聞言,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繼續說!捂著嘴做什麼。”我目光定定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深淺難辨的笑意,“你們有事瞞著我?”
林右頓時慌了神,急忙辯解:“世子爺不過是咱們林家的遠親,遠居京城,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夫人好生歇息,卑職不再叨擾。”
話音未落,他便匆匆躬身,灰頭土臉地快步退走。
他這一番慌亂遮掩,反倒讓我心底的不安愈發濃重。究竟藏著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知曉的?
轉瞬又是一月過去,天時入冬,寒意漸濃。
我己經身懷七個月身孕,腹中孩子格外活潑,時不時踢幾下。它在肚子裡伸個胳膊蹬個腿,我特別想去茅廁。剛跑到,孩子把腿收回去,又沒感覺了。
有時候很煩躁,真想摔打點東西,摸摸茶壺、又摸摸茶杯,都挺貴的,帶回現代都能進博物館。我還是默默放下了。屋裡的擺件瞅了一圈竟沒一個砸了不心疼的。
這會兒我就特別想林照。有他在,不開心時可以摔打他呀,這個不心疼……
林照依舊沒有回來,只是家書寄得頻繁。一切照舊,看不出什麼,我漸漸打消了自己之前的顧慮,可能是孕婦多思…
幾日後的一個下午,一輛自京城而來的馬車,悄然停在了林府門前。
車簾掀開,走下一位西十多歲婦人。她帶著一眾丫鬟小廝,氣度凜然。
下車後,她在小丫鬟的攙扶下徑首朝著我的院子走來。
我聽到院子裡亂糟糟的腳步聲,推門出去,院子裡黑壓壓立著一二十號人,陣勢不小。吳管家也跟在後面 ,像鵪鶉一樣。
為首的婦人髮髻梳得一絲不苟,儀態端莊、氣場不凡,一眼便知是見過大場面的。
我心中疑惑,院子裡突然來了這麼多人,怎麼沒有人向我彙報。看來這婦人來頭不小。
見我出來,婦人徑首上前,伸手牽住我的手腕。目光細細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一番,隨即微微頷首,淡淡評價:“模樣確實出眾,生得一副絕色姿容。”
我更加茫然,這誰呀,這麼自來熟?
我收斂心頭詫異,溫婉一笑,“敢問您是?”
只見那婦人微微抬著脖頸,“哥兒,是我一手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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