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賀靖川驚叫出聲。
皇帝的臉徹底沉下:「把冊子呈上來。」
內侍接過卷宗,送到御案前。
皇帝逐頁翻閱,神情越來越冷厲。
冊內全是我提前備好的材料。
既有模仿賀靖川筆跡所寫的密函,也有他同北狄商旅來往的假賬,更夾著蘇輕憐審訊時親自按印的供狀。
供狀稱,蘇輕憐入府是賀靖川安排,為的是偷取邊防。
真假相疊,足以致命。
24.
「賀靖川!」
皇帝把整本卷宗狠狠擲到殿下:「朕從未想到,你竟有這般大的膽子!」
賀靖川癱坐在地,臉上沒了半點血色:「陛下,臣遭人陷害!全是紀昭棠這個毒婦偽造的,她恨我,她想害??我!」
「陛下,臣婦與他共度整整十年,若非掌握實據,絕不會輕率指控曾經的丈夫。密函上的字跡可以同他歷年奏章核驗,賬目亦能從賀家鋪面查證。
蘇輕憐的敵國身份早經兵部確認,她留下的供詞,兵部同樣存有原卷。」
賀靖川渾身顫抖:「不,事情根本不是這樣!蘇輕憐確實是探子,可臣從未同她勾結。這女人用刑逼供,強迫蘇輕憐親口誣陷我!」
「逼供?賀將軍,按大梁現行律例,蘇輕憐這個敵國探子本就應當問斬。臣婦審她時奉有兵部密令,此事可請方尚書作證。」
我將目光投向右側席位上的兵部尚書。
方尚書輕咳兩聲,出席奏道:「回陛下,兵部確曾准許紀夫人審問北狄探子蘇氏。該犯已經招供畫押,而供詞之中,的確出現過賀將軍的名字。」
他沒有斷言供詞真假,只確認其中「出現」過名字。
這一句便夠了。
皇帝鐵青著臉俯視賀靖川,眼中盡是失望與震怒。
「賀靖川,事到如今,你還想如何辯解?」
「臣......臣真的......」
賀靖川嘴唇發抖,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指向我:「陛下,臣要揭發紀昭棠!她在私宅動用酷刑,隨意刀人,還放火焚燒醉月??,企圖謀害親夫。罪大惡極的人分明是她!」
我平靜反問:「謀害親夫?賀將軍指的是醉月??那場失火麼?火災因將軍酒醉打翻燭臺而起。臣婦恰好趕到,冒??衝入火中才救出他。醉月??的夥計與當晚參與救火的百姓,全都可以作證。」
「你撒謊!放火的人明明就是你!」賀靖川聲嘶力竭地叫喊。
「陛下,」我再次叩首,「臣婦說的每一句都有憑據。賀將軍因通敵之事被揭穿,心中懷恨,才反咬臣婦。還請聖上徹查明斷。」
皇帝的目光在我們二人之間徘徊許久。
。口開地嚴威而慢緩他,終最
。審待牢天押,爵奪褫起日即。實坐然已據證,國敵通私,川靖賀軍將騎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