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這場「自保反擊」,雖然傷人過重,畢竟情勢所迫。
朝廷只罰去半年俸祿,略作警示。
這道裁決早在我的預料中。
寧王向來不受聖上喜愛,如今又當街犯下醜事,皇帝正好藉機將他除去。
我不過順手送出一把現成的刀。
也恰好順應了帝王心意。
此事過後,京中關於我的傳聞忽然換了說法。
「心狠毒辣的棄婦」已經變成「身懷絕技」「萬萬惹不得」「連親王都敢廢」。
再沒有人敢當著我的面議論是非。
那些曾覬覦產業,或打我美色主意的人,也在一夜之間全都沒了聲息。
我的生活終於獲得真正的清淨。
又過半年。
春日漸暖,百花盛放。
我又開了三家鋪子。
城郊也購下一處莊園,種花養魚,得閒時過去小住幾日,愜意非常。
這日我從莊園返城,車駕恰好經過城外大片桃林。
正趕上桃花開得最盛的時候。
滿山粉白雲霞連成一片,令人移不開眼。
我讓車伕暫且停下,帶松煙進林間散步。
沿著小徑行出一段,迎面遇到一名年輕公子。
他看著二十出頭,身穿月白長衫,容貌清朗,氣質溫和,手裡握著書卷,正獨立在桃樹下觀花。
見到我們,他略微一怔,很快頷首行禮:「夫人安好。」
我頷首回禮,腳步未停。
兩人正要錯身而過,他卻忽然喚道:「敢問夫人,可是紀昭棠紀夫人?」
我停下來回首:「公子以前見過我?」
「京城人人都知紀夫人是第一女商,誰會沒聽過您的名字?」他露出乾淨笑容,如一泓清泉,「在下陸懷安,自蘇州入京求學,今日能偶遇夫人,實在有幸。
」
我打量著他。
。人輕年的目悅心賞位一是實確
。絝紈家世的計算心滿像不來起看,禮知止舉,澈清目雙
」。禮有子公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