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盡心盡力伺候了五年的婆母和夫君。
為了保全這侯府所謂的清貴名聲,
我五年沒添過一件新首飾,整日穿著素色的舊衣。
他們一邊嫌棄我滿身窮酸氣,一邊卻心安理得地吸我的血。
連養個外室,都要我這個正妻來掏錢。
“好一個正妻的體面。”
我上前一步,直視著謝景珩躲閃的雙眼。
“謝景珩,你是不是忘了,你這身官服是誰花錢打點的?”
“這侯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又是誰在拿嫁妝養著?”
謝景珩像是被踩了痛腳,臉色瞬間漲紅。
“住口!你這市儈毒婦!”
“我讓你節儉,是為你好,免得你沾染了奢靡之風!”
“你竟敢拿銀錢來羞辱我?”
我忍不住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拿妻子的錢裝大方,你也有臉提奢靡?”
“你的節儉,就是讓我連碗燕窩都吃不起,”
“轉頭卻為那外室一擲千金?”
我收起笑容,眼神冷若冰霜。
“想用我的嫁妝平賬?做夢。”
“想接那賤人入府?除非我死。”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真是反了!”
“犯了七出之條的善妒,你信不信我讓景珩休了你!”
“休妻?”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她的目光。
“好啊,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王嬤嬤,去把賬房的管事叫來。”
我轉過身,看著謝景珩那張逐漸慌亂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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