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你的窮酸氣,滾回你的暗巷裡去。”
離開茶樓,我帶著人徑直回了侯府。
直奔後院的大庫房。
門上那三道玄鐵重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給我砸。”
我一聲令下,幾個護院掄起鐵錘,狠狠砸向鐵鎖。
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響徹侯府。
鎖頭落地,庫房大門被轟然推開。
我走進去,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物件。
那架紫檀木嵌玉屏風,是我親自去黑市淘來的。
旁邊那個汝窯花尊,是我花重金從胡商手裡買的。
謝景珩口口聲聲說世家主母當節儉,
卻將我買來的奇珍異寶死死鎖在庫房,當做他謝家的底蘊。
“凡是嫁妝單子上有的,全給我搬回陪嫁別苑。”
我指著角落裡幾個被翻亂的箱籠,那裡原本放著極品蜀錦。
“那些被他拿去討好過賤人的,全砸了,聽個響。”
護院們領命,庫房裡頓時響起一陣劈里啪啦的瓷器碎裂聲。
看著那些被玷汙的物件化為齏粉,
我心裡那口堵了五年的濁氣,終於一點點散了出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
謝景珩接到訊息趕回侯府時,庫房已經被搬空了一半。
地上滿是碎瓷片和被撕毀的名家字畫。
“沈南喬!你竟敢強搶侯府公產!”
他雙目赤紅,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拔出旁邊府兵的佩劍。
冰冷的劍鋒直指我的咽喉。
“今日我便動用家法,殺了你這毒婦!”
我看著離我只有寸許的劍鋒,不僅沒躲,反而冷冷地笑了。
“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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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文一家謝你借肯鋪商家哪有還,城京這日明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