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默默忍下一切,只盼期限一到,媽媽能有個安穩歸宿。
可三個月期滿,我滿眼希冀望向他。
他卻冷笑:“是別人的提議,你心甘情願做了,我可從來沒答應。”
我愣在原地,旁邊一陣鬨笑。
“還是陸哥會玩,佩服佩服!”
“這女人真蠢得好笑,血海深仇哪是三個月就能彌補的。”
那一刻我痛得幾乎喘不上氣。
分不清是因為癌症晚期,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我怎麼會不知道這樣很荒謬,只是我在世上唯一能想到的。
只有一個陸則衍了。
可他看著我蒼白的臉,只施捨般開口道:
“好了,青梅竹馬一場,我給你指條路。”
“你媽不是很會爬床嗎?我身邊這麼多青年才俊,你也爬一個。”
“說不定就有人願意幫你了呢。”
……
思緒拉回現實,我惶惶不安地看著陸則衍。
出乎意料,他沒有苛待媽媽,而是把媽媽帶回家。
吩咐下人收拾出寬敞的客房,衣食起居樣樣周全。
我暗自期待,也許是確認媽媽已經徹底神志不清。
他懶得去傷害一個渾噩的老人呢?
可這份安穩只維持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批記者扛著攝像機登門,還是現場直播訪談。
就在這時媽媽從客房出來了。
秘書不但沒攔,反而藉機把她引到陸則衍身旁坐下。
我心猛地一沉。
媽媽茫然看了看鏡頭,又看了看陸則衍,高興地拍手:
“則衍,你怎麼上電視了?是不是高考考了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