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則衍最難熬的那幾年,多虧你每個月匿名給他打三千塊錢接濟。”
“則衍,你該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把婚事定下來?”
聽到這話,陸則衍並不意外。
他神色溫和地給宋雲錦添菜:
“是,我很感激每個月三千支撐著我打拼出今天的陸氏。”
“我會好好對雲錦,只是公司忙著上市,暫時顧不上結婚。”
宋雲錦嗔道:“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感激。”
“我幫你又不是圖今天的回報,只是喜歡你,想幫你。”
席間一片和氣,我卻仍在錯愕中。
我每月臨床試藥補貼到手六千。
三千留給媽媽,三千打進陸則衍賬戶。
如果宋雲錦也在打錢,他該收到兩份才對。
那我的錢呢?
就在我百思不解時,媽媽突然尖叫一聲。
猛地抬手揮開陸則衍剛給宋雲錦夾的菜。
“你不能吃螃蟹!醫生說了,這個是發物!”
媽媽拿起公筷往宋雲錦的碗碟裡不停夾菜。
“念念你多吃點這個……媽媽查了,這個對你身體好,就不會生病了……”
宋雲錦與我年齡相仿,又和陸則衍親近。
媽媽把她認成了我。
淚水瞬間模糊我的視線。
當年我確診癌症時媽媽還沒徹底糊塗,四處查資料給我調養。
可我為了供養媽媽和救濟陸則衍,在黑工廠沒日沒夜苦幹。
長期有害物質侵蝕、營養不良,身體早就沒救了。
她做的一切只是徒勞。
陸則衍重重將筷子拍在桌面上,“你說誰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