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養老院的員工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得費解。
“還能是誰,阮唸啊。”
“三年前她把她媽媽安頓進養老院之後,自己就倒在了病房。”
“後事還是我幫忙經手料理的,死亡證明也是我辦的。”
陸則衍搖著頭,眼底滿是固執:
“不可能,這一定是阮念策劃出來的戲碼。”
他抬手指向地上那些被撕碎的曖昧照片,語氣帶著斬釘截鐵的篤定。
“秘書拿到的證據清清楚楚,她人明明就在國外逍遙快活。”
“這麼多影像物證,怎麼會有錯。”
我懸浮在半空中,魂魄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心底五味雜陳。
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如果他得知我死去,會不會有片刻心疼。
可如今現實擺在眼前,他第一反應,只認定這是我佈下的圈套。
陸則衍不願再多聽工作人員的說辭。
他面色陰沉,大步離開了養老院。
可車子還沒有駛離養老院大門,秘書的手機就響了。
掛完電話,秘書神色凝重,把手機遞到陸則衍面前。
螢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短影片,畫面裡那個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
正依偎在外國男人身側說笑,舉止親暱。
“陸總,這段影片是宋雲錦國外的朋友偶然偶遇拍下的。”
看完影片,陸則衍最後一絲動搖徹底煙消雲散。
他死死捏著手機,心中已經百分百認定。
我就是躲在國外,用盡手段編造死亡的謊言來逃避一切。
我飄在車後座,望著他緊繃的側臉,只覺得一陣徹骨的悲涼。
死人連為自己辯解的資格都沒有。
偽造的影像,就可以輕易抹掉我全部的苦難與死亡。
沒過幾日,陸則衍應邀去往宋雲錦的家中赴宴。
。料的關相婚訂了滿鋪,子冊的厚厚開攤上几茶的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