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4鵬城獨行俠》第 156 章:稀釋安眠藥迷暈賭場老闆(1)

作者:2024年的杜甫·25天前

沙井主幹道全面封鎖,六支摩托打手小隊沿街不間斷巡邏,街巷路口全部設卡盤問外來人員,何其被迫放棄返回黃貝嶺安全屋的計劃,臨時調轉方向,奔赴下一個標記據點 —— 地下賭場負責人林滿昌的隱蔽賭檔,既是暫時躲避全域搜捕,也順勢完成第二號骨幹的證據收集,一舉兩得。

沙井地下賭場隱蔽性極強,林滿昌管控的賭檔偽裝成城郊雜貨鋪,白天售賣醬油、泡麵、香菸,傍晚六點後卸下貨架擋板,打通後方兩層民房開設牌九、大小賭局,每晚聚集數十名賭客,抽水、放貸、暴力催收形成完整黑色鏈條,每晚抽水盈利過萬,定期向陳垚東上繳高額分成。

何其提前依靠阿水提供的情報摸清林滿昌作息規律:每日深夜一點,賭局客流回落,林滿昌會獨自坐在後方隔間清點當日抽水現金、記錄放貸欠條,身邊僅留一名看場打手值守,其餘打手分散在賭廳維持秩序、催收賭債。九十年代民間管制鬆散,普通藥店可輕鬆購入酣樂欣(三唑侖)安眠藥片,藥效溫和,溫水稀釋後無色無味,服下十分鐘便可使人渾身無力、陷入昏睡,是何其提前備下的低風險麻醉道具北京時間。

他繞行偏僻田間土路抵達賭檔外圍,全程避開主幹道設卡的摩托打手,土路兩側長滿半人高野草,恰好遮擋身形,每前行一段便駐足聆聽遠處摩托引擎聲響,確認無巡邏小隊靠近再繼續移動。身上工裝外套沾染塵土,刻意營造深夜趕路務工者的落魄模樣,降低賭場門口看場打手的戒備心。

賭檔正門雜貨鋪視窗站著一名紋身打手,腰間別彈簧刀,視線不斷掃過街巷,門口擺放一張木桌,進出賭客需要報熟人姓名才能放行。何其沒有首接上前,繞至賭檔後側民房外牆,牆面有一處半開的換氣窗戶,高度兩米,他蹬住牆面凸起磚塊輕巧翻窗進入後院,院內堆放廢棄紙箱、空啤酒瓶,角落裡擺放一張破舊木椅。

後院通往賭廳隔間的木門僅用簡易插銷鎖閉,何其取出摺疊不鏽鋼開鎖片,插入鎖孔輕微轉動,三秒撥開插銷,無聲推門進入賭廳後方過道。賭廳內人聲嘈雜,牌九碰撞桌面的脆響、賭客叫喊聲、打手呵斥催收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濃重煙味、汗味瀰漫整個房間,恰好掩蓋何其行動的細微聲響。

過道盡頭獨立隔間便是林滿昌對賬的房間,木門虛掩,透過縫隙能清晰看見林滿昌坐在木桌前,面前鋪滿一沓沓現金、泛黃紙質欠條、賭場每日流水賬本,旁邊坐著一名寸頭打手,低頭把玩腰間彈簧刀,時不時抬頭掃視門口過道。

何其蹲在過道陰影中,帆布包取出提前碾碎的安眠藥片,倒入隨身攜帶的玻璃水杯,兌入少量清水充分稀釋,藥液透明無味,不會被人察覺異常。他靜待時機,賭廳內突然爆發大規模爭吵,兩名賭客因輸錢爭執推搡,所有看場打手全部湧入賭廳拉架、呵斥,隔間內僅剩林滿昌一人,絕佳時機降臨。

何其輕推虛掩的木門緩步走入,臉上掛著謙卑討好的笑意,偽裝成欠下賭債、上門和林滿昌協商延期還款的外地包工頭,雙手捧著空帆布包故作窘迫:“昌哥,實在不好意思,工地工程款遲遲沒結,之前欠你的兩萬賭債,我今天拿不出全款,想和你商量寬限半個月。”

林滿昌抬眼斜睨何其,滿臉不耐煩,隨手拍了拍桌上欠條:“欠賬到期還不上,按規矩打斷一條腿,還敢上門跟我談寬限?信不信我現在喊人把你拖出去收拾。”

何其故作慌張侷促,順勢將裝著稀釋安眠藥的玻璃杯遞到林滿昌手邊,語氣討好:“昌哥消消氣,一路跑過來我特意給你帶了杯涼水解暑,咱們好好商量,我絕對不會賴賬。”

林滿昌壓根沒起疑心,隨手接過玻璃杯仰頭一飲而盡,稀釋後的安眠藥液沒有任何異味,溫水順滑入喉,他放下杯子繼續呵斥何其,全然沒察覺到體內藥效正在快速發作。

短短十分鐘,安眠藥物效開始生效,林滿昌腦袋愈發昏沉,眼皮沉重無法抬起,西肢綿軟無力,撐在桌面的手臂不斷髮抖,嘴裡的呵斥聲漸漸含糊不清,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趴在木桌上,徹底陷入深度昏睡,呼吸均勻綿長,短時間內無法甦醒。

一旁等候的打手還在賭廳拉架未返回,何其立刻上前,將桌上全部賭場流水賬本、放貸欠條、抽水現金清點打包,裝入帆布包密封袋,又取出富士膠片相機,近距離拍攝賬本、欠條、賭檔放貸協議全套物證,每一頁紙質單據完整入鏡,留存可提交派出所、紀檢部門的鐵證。

完成取證後,他清理隔間內所有自身痕跡,擦拭玻璃杯、桌椅、門框所有觸碰過的位置,帶走安眠藥片藥瓶、玻璃水杯,不留任何可供黑幫溯源的線索。隨後原路從後院換氣窗翻出,快步撤離賭檔,計劃暫時藏匿於城郊無人廢棄民房,躲避主幹道持續搜捕的摩托打手。

剛走出賭檔後院五十米,遠處傳來數輛嘉陵摩托轟鳴聲響,六名花襯衫打手手持鋼管、手電筒沿街搜查,正朝著何其藏身的這片城郊民房逼近,廢棄民房僅有一扇單薄木門,無任何後門逃生通道,一旦被打手圍堵,孤立無援的他將首面六名持械黑幫打手,巷口空曠無任何遮擋掩體,連躲閃周旋的空間都極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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