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藏好,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劉美月眯著眼睛走進來,摸著黑走到廁所門口,推門進去。
何其趴在床底,屏住呼吸。
床底空間低矮,只能容下一個人趴著,灰塵和織物纖維的味道鑽進鼻腔,他連噴嚏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幾十秒後,劉美月從廁所出來,摸索著回到床上,倒下又睡了。
臥室裡恢復了寂靜。
何其沒有立刻出來。
又等了一分鐘,確認兩人都睡熟了,他才慢慢從床底挪出來。
膝蓋沾了點灰,他隨手拍掉,目光重新落回床頭櫃上。
還差最後幾頁沒拍完。
他再次挪開床頭櫃,掀開地板,拿出第三本賬本。
剩下的內容不多,幾十秒就拍完了。
何其把賬本按原來的順序、原來的角度,一絲不差地放回暗格,再蓋好地板,推回床頭櫃。
他甚至用指尖拂過地板縫隙,把剛才撬動的細微痕跡抹平。
做完這一切,他首起身,輕輕舒了口氣。
三本紅色賬本,全部翻拍完畢。
受賄、包庇、賣官,所有罪名的證據都齊了。
加上三臺錄音機裡的通話錄音,安惠君這一次,插翅難飛。
何其把相機小心翼翼放回包裡,目光又落在了暗格裡的現金和金條上。
證據到手了,贓款也不能留下。
這些都是民脂民膏,留在她手裡,只會繼續滋生腐敗。
何其蹲在原地,快速盤算了一下。
現金大概八百萬,金條和珠寶估值兩百多萬,總額超過一千萬。
數量不小,一次搬不走。
必須分批次,用繩吊運到頂樓,再從天台轉移。
他走到窗邊,抬頭看了看上方的女兒牆。
靜力繩還掛在外面,繩頭就在上層空調外機旁邊。
運輸路線是通的。
。鐘分八十要需概大,完搬部全,間時下一了算估其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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