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麼辦,趁慕容驍睡著的時候,把蕭將軍轉移到傷兵營去,我會每天過去給兵士們檢查傷勢,順便給他治療。”
大家都覺得這個計策可行,又詳細商討了一下,只等慕容驍睡後,就把蕭將軍轉移過去。
楚昭說:“明天你們先把蕭馳受傷昏迷,生命垂危的訊息放出去,等咱們的隊伍快要抵達京城時,再讓蕭馳來個假死,從另一條路悄悄前往京城,我們裡應外合,打那孫子一個措手不及。”
王寶藏一早就猜到楚昭要用這件事做局,只是不知道她的具體計劃是什麼,現在聽她把話說開,頓時恍然大悟。
攝政王的腦子轉得就是快,在當時那麼緊急的情況下還能想到這些,靖南王和馮公公拿什麼和她鬥?
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遠在京城的馮觀嵐還不知道他的老祖宗給他布了一盤大棋,幾天後,他收到飛鴿傳書,說蕭馳中了毒箭重傷昏迷,極有可能再也不會醒來,還有點不敢相信。
從去年這個時間,他就開始策劃殺死蕭馳,一年來損兵折將不知多少,都沒能動蕭馳分毫。
如今突然收到訊息說得手了,他都懷疑是個假訊息。
“他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說倒下就倒下了,會不會是下面的人謊報軍情?”馮觀嵐坐在華英殿裡,捏著情報問二喜。
“掌印放心,下面的人沒這個膽子。”二喜說,“掌印最近下了死命令,完不成任務者禍及滿門,或許他們感到了壓力,才會拼死一搏,沒想到就成事了。”
馮觀嵐冷笑兩聲:“看來是咱家以前給他們的壓力不夠,以後就照著這個標準來,完不成任務者滿門抄斬。”
二喜打了個哆嗦,躬著身子問:“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撤回那些死士了?”
“不急。”馮觀嵐抬手道,“攝政王是用計的高手,難保她不會給我來個瞞天過海,慎重起見,還是要派個人過去瞧瞧。”
“靖南王不是在嗎,不如寫信問問靖南王。”二喜提議道。
馮觀嵐嗤笑一聲:“那個蠢貨,自己被攝政王賣了都不知道,咱家可不敢指望他。”
“那倒也是。”二喜問,“掌印覺得讓誰去比較合適?”
馮觀嵐想了想,說:“我倒是想自個去。”
“哎呦,這可怎麼行。”二喜忙勸他,“掌印還要坐鎮朝堂呢,您走了,這一大攤子誰能管得了。”
馮觀嵐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二喜一勸,他反倒來了興致。
想當初賀雲階就曾冒著他的名偷偷去武州見靖南王妃。
他為什麼不能冒著別人的名走一趟?
不就是易容術嗎,反正他現在的臉也是假的。
誰又能想到,真正的馮觀嵐正躺在雲陽郡王的墳墓裡呢?
那一年,他正愁沒機會潛入京城,恰好馮觀嵐去晉州查案子,他便趁機將人請到家中款待,在飯菜裡下了毒。
馮觀嵐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死的。
可他一個太監,能享受到那麼高規格的葬禮,和那麼好風水的墓地,也應該滿足了。
總之,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除非有人挖開雲陽郡王的墓,否則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那裡面埋葬的是一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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