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沒人說你不能，但你為了這個皇位連殺兩個皇帝的話，老祖宗絕不會容你。”楚昭說道。
雲陽郡王握刀的手一抖，下意識問道：“你知道楚軒是我殺的？”
“我當然知道。”楚昭說，“當時賀雲階正像你現在這樣用刀抵著懷安公主的脖子來威脅我，楚軒中箭後，他丟開公主接住了楚軒，剩下還有太后和賀平川，這兩個人沒有機會也不可能對楚軒放箭，除去他們三個，就只有從殿外衝進來的你了。”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知道了。”雲陽郡王說，“你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懷疑我不是真的徐回嗎？”
“不是。”楚昭說，“我那時候只是懷疑你想殺了楚軒另立一個對你唯命是從的皇帝，真正讓我看穿你的，是你說你對易經八卦不感興趣，而徐回恰恰是最擅長這些的。”
雲陽郡王愕然。
他甚至已經想不起自己當時為什麼會說這麼一句話了，可是偏偏卻是這句話讓他露出了馬腳。
他自以為自己已經把徐回研究的十分透徹，原來只不過是皮毛而已。
他永遠不可能是真正的徐回。
也不是真正的馮觀嵐。
就連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敢讓任何人知道。
所以，他這些年，到底是誰？
他誰都不是。
他機關算盡，到最後誰都不是，只是別人眼中的亂臣賊子。
不，他不要做亂臣賊子，他要做皇帝，他要做這天下至高無上的君王。
大家都是楚氏子孫，憑什麼別人可以，他就不可以？
憑什麼？
第509章 祖孫談心
雲陽郡王情緒失控，一手抓住小皇帝，一手將刀子用力壓在他脖子上，對楚昭說道：“我們都是楚氏子孫，難道我的能力比不過楚軒，比不過一個七八歲的孩童嗎，憑什麼我就要被打發到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做一個窩窩囊囊的郡王？
難道就因為我父王是低等妃嬪所生，楚軒的父王是皇后所生，皇位就非得在他們那一支延續嗎？
別人也就算了，你是老祖宗，你總該一視同仁的吧，他們眼裡的嫡庶之分，在你眼裡有什麼要緊，不都一樣是你的子孫嗎？”
楚昭靜靜地看著他，見他情緒越來越激動，眼圈都開始發紅，一時還真不敢激怒他。
“你說得對，嫡庶之分在我眼裡確實沒什麼要緊，只要有能力，公主甚至異姓之人繼承皇位也沒關係，否則我也不會留下這樣一份詔書了。”
“所以呢？”馮觀嵐直接問她，“既然有能力者都可以，那麼我來做你也沒有意見嗎？”
“如果只是從能力來講，我確實沒有意見。”楚昭邊說邊向徐回使了個眼色。
徐回會意，身子慢慢向後退去。
“站住！”雲陽郡王立刻叫住了他，“你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楚昭說，“我讓他去把蕭馳叫進來，畢竟蕭馳也是你的老祖宗，我覺得可以問問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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