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離開後京城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入冬後接連下了幾場雪,窗外的積雪連著出了兩日太陽都沒化、變得硬邦邦的。
屋子裡炭火燒得通紅,鐵架上煮著花茶,香味滿屋子都是。
福順恭恭敬敬將名單交給宋今昭。
“回縣主,各個商鋪的掌櫃都已經安排妥當,全都是跟了兩年的老人。”
宋今昭拿起名單掃下來,都是些眼熟的名字。
“有你留在京城我放心,年前你去莊子上多待幾天,精油香水工廠的事情藍溪會和你交接。”
福順躬身頷首,一臉忠心地保證道:“奴才明白,定不辜負縣主期望。”
話音剛落還未落下,外出回來的青霜便走到宋今昭的面前小聲說道:“縣主,今天城裡都在傳殊晚公主的事情,尤其是她的生母。”
“不少百姓都在議論,說殊晚公主嫁給英王的時候已經不是清白之身。”
宋今昭抬眸,眼裡掠過一絲詫異。
“誰傳的?”
青霜回答:“是朔北國來的商隊,背後像是宮臨絕。”
宋今昭思索幾秒後彎起嘴角,眼神里卻一點笑意都沒有。
“看來他們是故意的,早在選人的時候就想借此羞辱東照國,甚至不惜自爆家醜。”
青霜:“楚安王在朔北國不受重視,想來也做不了主。”
宋今昭問:“英王府有什麼動靜?”
青霜:“想來也是聽說了。”
精美的五彩陶瓷杯將窗戶砸出一個大洞,經過走廊的下人被嚇得紛紛跪下不敢出聲。
下一秒蕭容晏怒氣衝衝地從屋子裡走出來,鼻孔喘著粗氣,瞳孔黑漆漆的像兩個洞。
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娶的女人不是清白之身,更何況是青樓妓院這種腌臢地方。
就算蕭容晏想利用赫殊晚讓朔北國助力他謀奪皇位,也受不了自己被戴綠帽子。
房門被人用力從外面推開,引入眼簾的是正坐在榻上繡香囊的赫殊晚。
看到進來的是蕭容晏,她高興地衝上去想抱住他的手臂。
“王爺快看看妾室給您繡的香囊好不好看?”
蕭容晏臉色陰沉地甩開手,硬聲說道:“所有人都出去。”
正在屋內服侍的下人怔了一瞬後全部退出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