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吃完酒出來的客人們一個個被轎子馬車接走。
王聶捂著頭被下人扶進轎子,就連一向好酒的戚熊此刻都喝得醉醺醺,好似下一秒就會昏過去。
英王府對面的屋頂上,姐弟二人趴在筒瓦後面偷看。
宋啟明疑惑地挑起眉頭。
“我走的時候他們沒喝兩杯,怎麼才過一會兒就醉成這樣?”
宋今昭目光平靜地從兩人臉上滑過,眼底冒出一股深意。
“若是你作為使臣在魏王府喝酒,會喝的這麼醉嗎?”
宋啟明毫不猶豫地搖頭,“當然不會。”
說完他瞬間反應過來,滿眼驚詫地看向宋今昭,“他們有問題?”
怪不得這麼短時間就醉成這副樣子,無人灌酒沒必要裝醉,難道是被人下了藥?
就在轎伕抬轎子離開的時候,兩個下人扶著齊王從門內走出來。
雙目失明的蕭容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左右兩邊盯著逐漸消失在黑暗裡的轎子在蕭容澈的耳邊低語了兩句。
“王爺,他們已經走了。”
指甲用力戳進掌心,蕭容澈捎帶邁開腳步,停在王府門口的馬車立刻駛了過來。
望著前後腳離開的三人,結合齊王一行人剛才的佇立目送,宋今昭轉身從屋頂跳下。
蕭容澈病情加重的始作俑者是戚熊和王聶,難道他是想報仇?
遠離英王府後,客人逐漸分散開來。
看著前後只差一個路口的轎子和馬車,宋今昭越發確定蕭容澈的目標是王聶和戚熊。
高懸在天邊的殘月逐漸被烏雲遮住,黑夜變得更暗,只留下燈籠的燭火在亮。
忽然一陣冷風穿過街道,嗚嗚聲響起。
燭火搖曳間,四個蒙面刺客從街道兩旁的巷子裡衝出來。
雪亮的刀光劃過轎伕的雙眼,沒有防備的八人瞬間被砍死四個。
柱子後面,宋啟明捂住嘴巴、雙目難掩震驚。
在殊晚公主嫁給英王的當天對朔北國使臣動手,齊王的膽子也太大了。
“救命啊!”剩下四個轎伕匆忙逃竄,結果沒跑幾步就被人從身後捅穿了心臟。
八名轎伕全部喪命,四個蒙面刺客分成兩隊將昏迷不醒的王聶和戚熊從轎子裡拖出來。
動靜這麼大兩個人卻毫無反應,必定被下藥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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