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谷府眾人全部回去休息之後,谷寶珠偷偷來到後廚找吃得。
看到籃子裡剩下的白麵饅頭,迅速拿起一個咬在嘴裡,又捧了三個來到祠堂。
昏暗的燭光下,谷驚鴻正跪在蒲團上犯困,趕了一天路他早就又困又累。
聽到開門聲,被驚醒的谷驚鴻立刻被嚇醒。
他扭頭一看發現來人是谷寶珠,便倔強地轉身背對著她。
谷寶珠見狀也不生氣,笑容討好地走到谷驚鴻身邊拿出饅頭遞到他面前。
“不讓你吃他們也不讓我吃,這是我剛從廚房偷來的,趕緊墊墊。”
原來小姑姑也被罰了。
谷驚鴻壓在胸口的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可一想到對方把鍋全部甩在自己身上,谷驚鴻還是有些生氣。
他板著臉咬牙切齒地扭過頭,用後腦勺對著谷寶珠。
“你要是留在雲山寺、阿爹也不會這麼生氣。”
“你不幫我求情還下黑水,下次我再也不帶你出去了。”
谷寶珠蹲著把頭伸到谷驚鴻的面前,可憐巴巴地眨巴著大眼珠。
“能保一個是一個,我要是不那麼說誰給你送飯?而且你祖父罰我明天招待完靈慧縣主後一個月不能出門,可比你跪祠堂嚴重多了。”
谷驚鴻眼神驟變,“真的?”
谷寶珠翹著嘴點頭,將饅頭塞進谷驚鴻的手上後喪下臉來。
“可不就是,到時候你可得給我求情。”
谷驚鴻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一口將饅頭咬掉三分之一,心裡的彆扭已經徹底消失。
“小姑姑你放心,等我出去肯定在祖父面前給你求情。”
兩人正吃著饅頭,祠堂的門忽然被人開啟。
倉促之下谷驚鴻連忙將饅頭塞進嘴裡,不想太大噎到,吞了好幾下才嚥下去。
“從文你怎麼來了?”谷寶珠驚訝地盯著正在關門的谷從文。
谷從文是谷高遠的兒子,也是谷寶珠的大侄子。
“我聽下人說驚鴻被叔叔罰跪祠堂、連晚飯都沒吃,所以想過來送點。”
“小姑姑您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