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兩旁的農田裡有正在彎腰勞作的百姓，看到大批人馬經過一個個抬起頭看，眼裡帶著好奇。
走了半個時辰的直線終於才看到城牆。
兩丈高的城牆全部是黑青色的磚瓦，城牆上每個門洞都站著衙役，嚴陣以待的模樣彷彿隨時有敵人過來一般。
宋啟明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氣撥出。
“這才是城牆，倒是和松州城差不多。”
負責驗看的衙役見他們這麼多人，直接揮手叫來三個同伴將門攔住。
“一個個把路引拿出來，那邊再去幾個人把車上東西檢查一下。”
說著他接過藍溪手上的路引開啟，幾個呼吸過後臉色驟變。
他猛然抬起頭，急迫的目光迅速在藍溪身後找到宋啟明的臉，噗通一聲跪下。
“小人綏寧城衙役班頭劉虎成拜見知府大人。”
剎那間城門一片寂靜，反應過來後下意識跟著跪下喊：“拜見知府大人。”
聲音此起彼伏，衙役嗓門很大，百姓的普遍都很小，透過語氣和表情能看出他們在害怕。
宋啟明挺直脊樑，掃視一眼眾人後將目光收回來。
他語氣平靜地開口道：“都起來吧。”
劉虎成緩緩起身抬頭，心臟砰砰直跳好似要跳出來一般。
沒想到新來的知府大人如此年輕，瞧著還不及弱冠。
“府衙早已備好，小人這就帶大人過去。”
他抓住宋啟明的馬繩在前面帶路，眼神示意同伴趕緊回去稟告。
“劉虎成，本官剛才進外城的時候也有人檢查路引，他們說自己是民兵，但好像不識字。”
劉虎成喉結滾動，眼珠略有些緊張地快速旋轉。
“大人有所不知，所謂的民兵就是住在外城的百姓，他們大多沒讀過書，所以識字很少。”
宋啟明蹙眉追問：“不識字怎麼看路引？”
剛才那個男人就沒怎麼看。
劉虎成沉口氣繼續解釋：“有些也略識得幾個字，他們主要是靠問。”
“這些都是外城百姓的自發行為，官府覺得有利無弊，索性也就同意了，但內城都是按規矩來的。”
宋啟明繼續詢問：“綏寧城是什麼時候有的外城？”
劉虎成仰起下巴，思考片刻後茫然地搖頭說道：“自小人出身時就有，具體什麼時候小人不知。”
內城相比外城才是一個城池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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