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哥哥把綏寧城治理得很好,以後百姓越來越多,對話本的需求也會變大,現在低谷入場絕對能賺。”
宋今昭嘴角微頓,眼神里閃過一抹暗色。
專門刻模印刷,她差點把活字印刷術給忘了。
“就算百姓變多大部分也不識字,你說的需求變大可能需要五年甚至更長時間。”
宋安好舉起那本《鳴冤記》。
“綏寧城買的人少、可以先往外賣,現在路上沒有山賊,運出去成本很低。”
“而且我找人打聽過,松州城賣的話本寫的都是情情愛愛,買的都是深宅女子,可劉子淵寫的不一樣,男女都能看,到時候買的人一定很多。”
宋今昭看著書名,“你剛才說劉子淵是書生,他以後不考科舉嗎?”
熟知朝廷律法,又能把探案描寫的這麼詳細,不可能對官場沒有嚮往。
宋安好遺憾地搖頭,“劉子淵右腳缺了兩根腳趾,不能參加科舉。”
宋今昭表情微微一頓。
“從孃胎裡帶出來的?”
宋安好再次搖頭。
“是在去參加院試的路上被劫匪所傷,他是童生,以前在鎮上給人教書,後來學生越來越少,糊不了口才想著寫話本賺錢,可惜沒人欣賞他寫的故事,綏寧城的茶館都太固步自封了。”
宋今昭拿過那本話本再看。
“你既然把賭注押在他身上,就得把人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和他籤獨家契約,以後他寫的話本只能賣給你,最好再買一家書坊自己印刷。”
宋安好瞳孔發光,嘴角咧得比剛才還大。
“長姐說得對,我明天就去找他籤獨家契約。”
“書坊的事情我也想到了,薛家書坊就是珠珠姐家的,我已經和她說好八百兩銀子把書鋪和書坊一起買下來,包括裡面的工人也全部接手,現在還差六百兩銀子。”
宋今昭莞爾一笑,並沒有因為弟弟自作主張生氣,反而覺得很自豪。
八歲就能想到這麼多,還敢付出實際行動,這已經很厲害了。
“行,這六百兩銀子長姐給你出。”說完她就回到房間拿了六百兩銀票交給宋安好。
“過完戶找個時間帶我去書坊看看,還有劉子淵,我想和他見一面。”
得確定人是不是穿越來的,是隻會寫探案話本,還是還會寫別的。
宋安好接過銀票興高采烈地跑走了。
“我現在就去找珠珠姐,明天我們就去書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