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我家少爺這是?”
再怎麼激動他也知道楊策南現在狀況不對。
夫人和小少爺都已經死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主子怎麼會忘記!
宋今昭伸出食指:“看著我的手,頭別動只能眼珠動。”
身體的疼痛讓楊策南下意識聽宋今昭的話。
手指緩緩向兩邊移動,目光卻始終慢幾秒。
宋今昭:“抬一下手”
“勾一下腳趾。”
“最近想到的記憶是什麼時候?”
一系列檢查下來宋今昭坦言:“記憶力短暫缺失、面部肌肉僵硬、反應遲鈍,這些都是腦損傷造成的後遺症,要想完全治好基本不可能。”
楊策南愣了半天后反應過來,還沒開口楊忠就已經先急了。
他眼睛睜得極大,嘴唇哆嗦著追問:“什麼意思,我家少爺會一直這樣?”
反應遲鈍,這可是大事!
宋今昭沉聲回應:“短暫的記憶缺失可以慢慢恢復,但神經上的損傷往往是不可逆的。”
“通過後續治療可以得到一定恢復和改善,但要想完全治好可能性不大,具體能恢復到什麼程度我也說不清。”
楊忠渾身癱軟地跪在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宋啟明來了之後宋今昭將楊策南的情況告訴他,跟在後面的海文章捂著胸口放鬆下來。
“只要人活著就行,之後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幾個人的目光落在海文章臉上皆是無言。
得罪人的話就不能藏在心裡?
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也不怕病房裡的人就聽見。
宋啟明黑臉訓斥道:“禍從口出,慎言。”
海文章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如潮水般褪去後害怕地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忐忑。
“是下官失言了。”
宋啟明回過頭不再看他。
海文章暫代青峽縣縣令一職絕對不是長久之計,自己還得催催。
晚上回去就寫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