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帶央求的對韓鎮道:“鎮哥要吃麵...我去裡面給你做吧...”
韓鎮的要求她拒絕不了,但是這種事,她作為一個正常人,不想眾目睽睽之下很正常。
唯一的要求,就是換個地方。
韓鎮淡淡一笑,沒有一點要起身的意思:“這有啥...她們那些人又沒工夫來這邊看.....”
韓鎮坐在中間,左右兩邊是窗戶,眾人兩兩一組在射殺喪屍。
蘇芸不在,要是這邊的表演一開始,大機率不會有人過來專門湊熱鬧。
見韓鎮態度堅決,何潔也只能抱著這樣的僥倖。
但是轉念一想,雖不會有人過來,奈何這邊也有人啊。
多難為情!
韓鎮再次勸說道:“放寬心...這都是小場面罷了!”
對比他和何潔前天在泳池底部的舞臺上,岸邊是七八個人排排坐觀影,這確實是小場面。
落在何潔耳中,卻是以為韓鎮說的是當初的馮思腳抽筋,韓鎮在泳池角落給馮思壓筋一事....
對比之下,她也覺得這確實是小場面。
何潔來的晚,比新人蔣甜也就早一天,潛意識的以為,這個事,在團隊中就是這樣,從來不遮遮掩掩。
因為這山上的眾多女人,都是韓鎮的後宮,想怎麼享用就怎麼享用。
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想到最後面這一點,她倒是有些慶幸,因為自己一個人住,沒有相熟的人或者親戚姐妹,倒是不用被強制組隊什麼的。
算是聊以慰藉。
電光火石之間,她在心中做著心理建設。
而剛剛被何潔反首看了一眼的蔣甜,卻是以為何潔在趕人,隨即識趣的起身欲走。
紅著臉,面上有一絲的尷尬,下意識的看了一韓鎮。
卻見韓鎮眼神微微一凝,於是抬起的屁股頓時一滯,又緩緩坐下。
雖然,她知道自己若是執意扭頭離開,韓鎮也不會起身強制阻攔。
但是她作為成年人,當然知曉有時候領導的意志還是需要貫徹的。
不然,會有無盡的小鞋穿。
現在可不是文明秩序社會,那個時候的小鞋或許只是一時的難受,但還有無數的選擇。
但是現在...若是韓鎮真有心計較,對她有了不同的看法,那這個小鞋,或許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了。
這個代價她一點也承受不起,一點也不敢去賭韓鎮的大度,拿一家三口的小命去做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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