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越發的清晰。
握了握手中短矛,看了眼鋒利的西稜八面破甲錐矛頭,給了韓振充足的底氣。
韓鎮絲毫不懷疑,這玩意若是捅在人身上,能輕易將其捅個對穿,就算是人身上最堅硬的頭骨,也能輕鬆刺個窟窿。
畢竟這根短矛,當時就是為了捅喪屍腦袋準備的。
客廳中也是非常的寒冷,韓鎮呼吸間口鼻冒著白氣,他輕輕用帶著手套的大手撥開貓眼擋片,打算看看門外的情況。
外面入眼只有一個人。
過膝長的鮮紅羽絨服沾滿了燒火取暖的浮灰,戴著一頂針織帽,繫著兩條圍巾,將面部和頭部等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大大的靈動秀眸。
按衣服樣式,和露在外面的披肩長髮來看,來人是個女子。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一看就知道,圍巾遮掩下的面龐應該是個美女。
此時外面的氣溫非常的低,應當是在零下20至30℃左右,比晚上高一些。
她應該敲了有一會了,此時長長的睫毛上,己經掛上了一些細密白霜。
樓道內寂靜無聲,唯獨敲門聲在隱隱迴盪。
“小韓...你在家吧...我是你晴姐......”
門外女子聽力似乎極好,又或者是詐他。
韓繼一靠近裝甲門,似乎便聽到了他發出的細微動靜,女子出口詢問道。
“小韓..姐知道你就在門後,能開下門嗎?”
女子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電梯口旁邊的消防通道,似乎擔心有壞人從裡面衝出來。
現在這個世道可不安全,在半個多月前,那時網路還有時不時的訊號,聽網上和群裡人說過,現在這個世道早就亂了。
為了搶奪女人、食物和取暖的物資等,到處都鬧出了人命......
門內的韓鎮一聽聲音,便認出了來人。
是個小少婦,名叫秦晴。
老公是臨江市農商行的一個副行長,對普通人來說可謂是有權有勢。
夫妻倆就住在隔壁,不同於韓鎮所居住的這個小兩居,他們將整層除了角落韓鎮這套房外的三套房都買下,然後打通改成一個大平層......
夫妻倆算是韓鎮唯一的鄰居。
韓鎮一時沉默,思考了數秒後還是問道:“你是...晴姐嗎?”
若是旁人,韓鎮定不會搭理,裝作家裡沒人,耐心等對方離開便行。
若是對方打算強行破門,他也不介意趁機開啟門,讓對方嚐嚐手中短矛鋒利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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