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感應,這裡面只是一堆零件,見箱子上有密碼鎖,現在暫時也打不開,韓鎮便收了起來,到時候到了三臺山,再讓張雨婕教他慢慢研究。
遠端狙擊,對往後獵殺喪屍的效率和安全來說,有著極大的提升。
韓鎮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白色的緊身背心,取下了帽子又灌了一大口水,將車子空調開大了一些風力。
後座,顧欣月見狀也摘下胸前的揹包,取下帽子和口罩,攏了攏頭髮後,又抬起屁股趴在了韓鎮座椅後面,一隻手熟練的繞過韓鎮的脖頸,將小手送給他把玩。
顧欣月的手很白,十指修長又有一點點的肉感,韓鎮確實很喜歡。
但對於把玩手來說,他其實更喜歡把玩其它的柔軟之物。
把玩著小手,剛按動座椅後移,想將她拉到前座時候,卻聽她在耳邊呢喃道:“鎮哥...人家想要槍!”
韓鎮一愣,扭頭看向她。
自己惦記她的柔軟,她也惦記著自己的.....?!
心有靈犀一點通?!
“靠...顧欣月你要死啊....”
韓鎮還沒說話,蘇芸卻急眼了:“我警告你嗷...之前吃完飯整理東西的時候,秦姐就將我們罵了一頓...你怕不是忘記了吧!”
之前她們在過橋之前的路上撩騷,被後面不遠處的秦晴聽見了,然後私下裡將她們訓了一頓,讓她們別太過火。
警告她們男人不像女人,要愛惜韓鎮的身體,不要過度索取。
給兩人鬧了個大臉紅。
道理她們肯定懂,就好比產奶的奶牛再高產,也不能一天到晚不間歇的擠。
涸澤而漁的道理她們自然懂,連連保證一切行動聽指揮。
“你胡說...我沒有,你別冤枉人!”
顧欣月語氣非常認真。
她心虛的往後回頭看了看,後面的房車就在二十多米外緊緊的跟著。
她不確定秦晴是否又聽到了,只好聲音大了一個調再次道:“我是說這個槍,衝鋒槍......你自己腦袋黃黃的,就知道冤枉人。”
聽她的語氣,蘇芸便白了她一眼冷哼道:“那你心虛幹嘛...冤不冤枉你自己清楚,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到時候秦姐天天讓你和她一起值夜,看你怎麼辦.....”
一行人為了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車輛速度很快,眨眼間便到了路口前。
顧欣月又看了一眼車後方向,朗聲道:“晴姐要是帶我一起值班那是愛護我,教導我,哪像你說的那樣,感覺就像是懲罰似的.....”
她大聲的表著忠心,就差舉著手大喊晴姐忠誠了。
蘇芸輕切了一聲,表情誇張的皺了皺鼻子做著鬼臉。
路口,蘇芸只是稍稍減速,然後便一打方向朝右拐去,韓鎮聽著兩女的鬥嘴,眼神卻眺望右前方的山坳處。
遠處,依稀可見有密密麻麻的喪屍在遊蕩,正緩慢地朝這邊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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