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有多麼的貪歡,嗯...或者說這只是一方面,目的還是最大限度減少韓鎮旺盛的精力。
她和女兒不是一個班,她值第一個班,秦晴帶著女兒值第二個班,時間似乎剛好錯開?!
想到這裡...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意識到韓鎮定是故意如此安排的。
她呆呆的仰頭看著韓鎮,心中莞爾。
“怎麼...上癮了?!”韓鎮踏腳穿褲子。
自從秦晴對他服侍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嘴,連刷牙都是擠好牙膏遞到他嘴邊開始,他己經漸漸的習慣了這種被伺候的生活。
末世...似乎也不錯!
她沒說話,只是抬頭望向韓鎮,眨了眨眼。
女人什麼時候最是嫵媚動人?!
韓鎮可以很負責任的說,一是蹲在你面前,睜大眼睛抬頭看向你的時候,二是披頭散髮從上而下深情俯視你的時候。
絕對不是她躺著的時候。
他看了看天色,放棄了又上湧的想法。
接著笑道:“咱們可沒有消炎藥啊....”
他的話令蕭寶寶又懂了!
該死的,她討厭秒懂的感覺!!!
“去你的....”她嬌嗔著輕捶了韓鎮大腿一下,聽明白了韓鎮話中的意思,今晚不會來找她。
畢竟韓鎮不是她一個人的。
就算可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但也要相對來說雨露均霑......
她玩笑道:“你還別說...我揹包裡還真有消炎藥.....”
知道韓鎮不會來,她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巴。
穿好了衣服,韓鎮隔著浴巾屈指彈了彈,威脅道:“有消炎藥了不起啊...老子要是認真起來,估計半夜要請夏雨荷來給你療傷了.......”
他是個粗人,且是個認真且負責到底的粗人,他這話並不完全是嚇唬她的。
被重重彈了一下的蕭寶寶輕哼了一聲,然後開始穿棉質小衣:“你就吹牛吧!”
韓鎮是個負責到底的粗人,脾氣暴躁,但她胸懷廣闊,也不是小氣的人,且巧舌如簧,定能好好和他講道理,說服他這個粗人。
兩人拌著嘴,簡單的將房間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齊,出了門。
一齣門她就戴好寬簷帽,拉上面巾,甚至帶上了墨鏡,遮蓋面上的一些異常。
且帶著戰術背心端著槍,下樓途中沒幾分鐘,就又出了一些汗,完全看不出有絲毫的異象。
兩人一路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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